凌晨三点,天空的月早已不见。
在繁华的城市里此刻的时段方显宁静,马路上再难觅到人或车的身影。
是夜,太深了,所以这个城市也如睡着了一般,恬静无比。
杨哥骑到一处桥边,我喊了声停,今夜注定是无眠,杨哥早已知晓这个事实,所以才任由我陪着我到处玩。
车子随意停在一个非机动车位的框里,然后杨哥也学着我走到护栏边,仰望这天,俯瞰这江。
站在桥上果然是有些冷的,晒了一天的地表早已凉透,更何况还配合着从江边吹来的凉风。
不过这种感觉却并没有太讨厌,我是还是该冷静了
我闭上了眼睛,脑中又轻易地记起了那一幕。
那女孩是叫罗菲,年龄目测只是比我小一点。
她身材娇小,面容可爱,可惜散乱的头发和无神的眼睛证明了那个女孩并非正常人。
“小兔兔,你看,除了哥哥,明哥哥也来陪我玩了,”
当时她发出冷漠的声音,拿着布偶的手晃了晃,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我看着她明白了一件事,与其说她是疯了,不如说她是失魂了。
她盯着我来到我身边,事情太过反常竟然让罗俊没有出手阻止。
“明哥哥你怎么换了一张脸,但是菲儿还是会永远永远记得你的,”
她那毫无情绪的脸,空洞的眼神萦绕在我心头,她的下句话成了我到现在最大的恐惧,即“即使明哥哥把她杀了,我也不会讨厌你。”
睁开双眼,竟然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眼见滔滔不绝的黑色河流,我叹了口气,心中充满着遗憾,当初太过惊讶甚至忘了罗俊为什么要说谎,不过并不重要,从杨哥的话中我知道了罗俊为什么说他妹妹死了。
我转过头,看见杨哥惬意享受着风。
他被吹的有些小爽,我却从始至终都感到冷,真是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感受啊。
“杨哥你能再说一遍当时对着罗菲说的话吗?”
我问道,眼前的男人可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酒吧事件后,便是迎来了三天的休假。
那三天里众人的兴致不高,室友的热情随着木愤怒的一扎,也跟着罗俊流出黑色的血一样,沉重流了一地。
毕竟只是还没成长的男孩女孩啊,他们恐惧自己手中出现命案,恐惧赔钱,恐惧法律,如果杀人被允许,他们还是恐惧,那是来自于生命流失的畏惧。
三天之后自己的事会怎么处理?室友们在猜测,害怕学校知晓,害怕家长知晓。
恐惧让原本该开心的三天超长假期变得毫无乐趣。
我并没有对他们说出罗俊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的事,不久之后他们自然会知晓,在此之前我想要他们保持现在的感受,或许现在会很难受,但却可以让他们得到成长。
对于伤人的恐惧能让他们成长到什么地步呢?我不知道,或许我只是享受只有我一个人知晓真相而他们因为未知而坐卧不安的这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