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现在可以做了吗?”
“请你把前戏做得更久一点好吗。”
我手拿着铅笔,看也没看眼前就说。
在我的前面有一张桌子,桌子平摆着一张白纸,我拿着铅笔在上面作画。
看一眼床中的两个人,我又开始在上面画着,悉悉的响声与动听的靡靡之音,令我愉悦至极。
我所画的,正是赤裸的男女正要结合的一种体姿。
工业区旁边的住宅里,有许多种这样的地方,落后的老屋檐,狭小的院子,以及夹杂着潮湿与腐烂气息的昏暗房间。
我正在这样一个房间里,插在插座里的灯泡散发着昏暗的橙色,这样的色调却与正赤裸相叠两人所做的事情相得映彰。
昏黄的灯光,昏黄的肉体,肉体被遮光而出现的阴影,以及房间各处的阴影,这是多么美妙的色调啊!
这样一副光景像是更早几年前,一起去外地打工夫妇,晚上下班后回租房后欢愉的景象。
夫妻俩的衣物和生活的杂物,如电风扇,棉被,柜子,及挂在墙上的大小包,几乎要把这样狭小的房间堆满。
年久的节能灯在墙上散发着奢侈的光芒。
就是这样一个环境极为恶劣的房间中,每天都过的辛苦又无趣的一对夫妇,结合恐怕是他们一天中唯一的娱乐。
所以就在这被现在人瞧不起的一个昏黄的房间里,却记录着多年前多对房客各样的爱。
一想到多年前这个住房曾经有过那种,共在底层打拼的夫妻,辛苦又枯燥的生活中依靠着彼此的安慰过日子,每天晚上都进行能让生理和心理愉悦的结合,这样的爱情,这样的爱,真是要让我热泪盈眶!
可是遗憾地是,这个房间即使又一次地出现两人的结合,却没有了当初那样纯粹到令人感动的爱,即使情景再现地模仿,也没有啊。
所以我只能,在忽略心理高度愉悦下,将身理愉悦升到最高,我要指引那个黄毛混混做最为狂野的事。
“你的那里蹭蹭就好了,不要进入哦。”
床上,那个忘记羞耻的妇人被抬高了屁股,黄毛的老二在其摩挲。
而我的画纸上,同样画上了这样的姿势。
“已经很滑了,真的不要进入吗?”
不知不觉中我露出了阴笑“请你现在先让她到高潮吧,监视癖先生。”
妇女听到我的话,立刻想要逃走,但是她的一只腿却紧紧被黄毛拖住。
“不要,好脏。”
我与黄毛相视一笑,黄毛掰开了她的腿,实施了我的指令。
很快,空气飘出能令人荷尔蒙高涨的浓郁气息,女人不禁呻吟了起来。
我离开座位,走了上去。
“阿姨,这不是你最喜欢做得事情吗。
你已经被用了很多次了吧,如果只是普通的玩法,你的身体可不会尽兴。
怎么样,是不是比我爸爸的技术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