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敢走那些有些期待之类的不好想法。
但厕所却一直有响声传来,花正在里面洗澡。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一女在洗着澡,一男在床上有些焦急地坐着,并且除了内心的焦急大脑亦乐此不疲地妄想着,这样一副情景,若说是只是两个好朋友在一起要聊些简单的话题那绝对是在骗鬼。
所以我才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那样不停地猜测着,事关贞操的大事,绝对不是简单地坐在床上等等就好了的。
也许……真的只是想让我过来喝杯茶。
嗯,我只能做些单纯地猜测来安慰自己,如果不让自己更加地单纯点,我又会陷入无法冷静的无线地狱中。
只是……我已经是坠入那种地狱中了吧……
“啊,可以啊”
与我想象中的不同,那时姐姐竟然毫无精神地说出了这句话,似乎在回应一件普通和普遍到完全能敷衍的事情。
卖着爱情动作片的姐姐,对于所卖东西肯定是比买家有更加了解,我可以理解为她比买家甚至是一个猥琐宅男看过更多的片。
当初她情不自禁地沉醉在我的人设并且显露病态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其实是比我还要变态的变态姐姐,这样一个变态的人物竟然放弃对于她来说存在调教价值的我,并且回应地如此自然,这实在是我怎么样也无法想象的。
她一定是因为我实在不听她的话,发出的三个指令都是无聊地惩罚而对我失望了,我是这样想的,对于不解的事情找到一个合理的缘由,这就是我当初单纯的想法。
当初我喝了那么多的酒,所以才无法更加仔细地分析,如果那时有现在这一般清醒,那绝对不会做出小瞧姐姐这一类的猜测。
如果现在要我继续猜测,那当初她无聊地说出这一句话背后一定想象着高中生处男乘高中生变态女学生这两类人在一起的有趣事情。
土豪的反应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和写在脸上的不甘和愤怒,令我开心了好一阵。
也正是在这种类似于嫉妒的事情结束了甚至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开心中,花忽然在我身边坐下了。
“你们在干嘛?游戏的规则不可能不遵守吧,”
那时姐姐坐在土豪的大腿上说道。
同上因为是没有太清醒的关系我觉得姐姐只是因为对我失望而想着要教训我一番而已,所以才做出这种两败俱伤的决定,想要让花也坐在我腿上。
众人应和着姐姐的话,永远不嫌热闹的人我自然不会去理。
只是土豪那一副猪哥的样子令我十分地不快,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擅嫉,并且不认为那有什么的不好。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那时土豪腿上坐着下身全穿上身只穿个罩杯的尤物,我实在有一种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感觉,如果不是我玩这游戏如此的厉害,姐姐绝对不会脱得如此的光。
偏偏在土豪下体不自觉的耸动下(猜的),姐姐坐的更加的近,还十分有效地对我得意笑着作为气我的一个措施,我更加的不悦了。
“换了一个搭档而附加在其中一组的指令是否要继续追加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追加与重置都是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不过我认为一切都重置会比较好。
被接受指令的只是一组而已,但是换搭档就变成两组都要接受指令了,这样不免显得有些冗沉。
选择追加,那么两组所接受的指令都必须复制到对方身上才公平,可是如果大家都换搭档,那就是都得复制指令,这样就会造成指令多层叠加,实在不好清算。
不过如果是重置的话就干爽多了。”
“你在说什么啊,”
某一人忽然提出这样的疑问让我明白我在对牛弹琴,不过他们只是认为我喝醉了所以才说出听起来怎么样都觉得不懂的话。
他们认为的东西也不无道理,因为说完后我自己也在思考着我到底都列出了那些主要信息。
“哦,他是说如果大家都这样互换搭档的话那么那些那些指令会一直复制,最后我们会叠加很多本来不属于我们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