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我的关系突破了瓶颈,自从那天早上我对他九十度鞠躬和道谢之后,他就对我更加主动了。
以往一般都是我先开口和他聊天或发出一起去打篮球的申请的,但是那天之后他也能够主动和我说话了,还有就是他会邀请我,观临他的生活。
“赵荣难道也会去打架吗?”
有坐的近的同学这样问我,这样问我的人也不止这一个。
第一个人这样问我的时候,我环视四周,发现周围有许多人竖着耳朵在听。
看着我的人侧着头,用一只眼睛偷瞄我,相当鸡贼。
他们以我为中心程圆形分布,气氛很是怪异。
原因就是我和成越走越近了,然后就传出了许多成在与别班打架或者集体群架的时候总是带着我的传言,我的形象像是跟在成身边的小弟一样,是长时间在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带坏了。
事实是我确实被他带着看过不少打架打群架的事情,但是很少有参与。
然后另一件事他们也猜错了,我并不是变坏了因为享受被人害怕才一直跟着成。
他说我要去打架你和我一起去吧,那种语气很强硬,不容置疑一样,我才去。
但是真到了要打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他说你知道我的,我很难下手打人,而且也不想让自己变凶去尝试去训练的时候,他却一改之前强硬的样子,说理解,你在一边看着就可以。
他强行地带着我,却是并不介意我只是一直在旁边看着。
我想他初步的想法大概是认为那晚我经历了欺凌,经历了侮辱,是有资格见识更加广阔的事情了吧,至于其他的我觉得他自己也没有想好。
对于其他人问我你是会去打架吗?我会说没有,他们接着问你一直跟着成吗,那我既不会否认也不承认。
最后如果有一直误会着,真的认为我会去打架的不安份子问我怎么样,那种滋味很爽人热血吧,那我只会对他笑一笑。
我无法融入那些不安份子的圈子!
二零零五年,电影古惑仔也没有那么流行了,那些在班级里吊儿郎当的初中生,很多只是装的那么一回事。
如果他们到高中或者长大之后也依旧喜欢欺凌别人,那么就是真的恶。
在我了解到这么一回事时,我已经和许多校里的刺头认识了。
我时常跟着成,所以也认识了许多和他同样的刺头,到了认识了许多这样的人之后,我才比较明确地认为自己无法融入那个圈子里,似乎有些太晚了。
“赵荣一直在旁边看着吗?怎么这么没义气,你就真的那么怕死吗。”
第一开始我听到这话时还是很自责很害怕,那些刺头们对着成旁边的我这样说,我成了他们开玩笑和欺负的对象,一些人说着“我告诉你女人就喜欢勇敢的坏的男生,你这样是永远不会有女朋友了。”
然后众人哈哈大笑,我就只是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开玩笑的人而已。
我知道那么明显的欺负行为我陪笑是虚伪,他们会觉得我傻。
然后我的感谢那个开玩笑的人,第一个人是责备,第二个人是欺负的玩笑。
如果没有第二个人的玩笑,那么第一个人说完之后会发生什么呢,会是是引发众怒的殴打。
我没有故意陪笑让他们打心底里觉得我傻和时常有开玩笑转移话题的人,让我看到了自己能够强大起来的一丝希望。
我没有让这个希望溜走,最后也成功让自己不受人欺负。
到了现在有人说“赵荣一直在旁边看着吗?怎么这么没义气,就真的那么怕死吗?”
我能够回“对,随你怎么说。”
有时候甚至还能利用那个梗开玩笑说“你们知道的,我很怕死的,所以就不去了。”
至于另一个不会有女朋友的玩笑那就更好回应了,总之我让情况逆转了。
慢慢的从害怕他们到现在时常能够和那些刺头们说上话,我成功过度到了初中里最困难的那个阶段。
后面我发现了很多吊儿郎当的初中生大多都很装,是实在与他们经历了许多,不过正是经历了很多,最后才明确自己真的无法融入那个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