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长胜断断续续说了这么句话后，继续在文档里打出杀了肖文。
“你要杀我？”
肖文将装着外卖的袋子轻轻放在地上，直接了当问蔡长胜。
蔡长胜不回话，继续打字。
“我在问你话。”
肖文双眉紧蹙，“你打这些字什么意思？打算怎么杀我？”
蔡长胜缓缓转动脖子，他的眼神异常空洞，看了肖文一眼后，又慢慢把脖子转回去。
“装神弄鬼。”
肖文走上前，弯腰直接将蔡长胜的电脑主机关掉，白净修长的左手搭在蔡长胜后颈，挑眉盯着蔡长胜，用很轻的声音问：“回答我，为什么想杀我？”
蔡长胜眼神回复正常，一脸疑惑，“你刚刚说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
短暂的沉默----
肖文扯着嘴角笑了起来，温声说：“没什么，外卖要不要去客厅吃。”
“那走啊，去客厅吃。”
蔡长胜站起身子，见到地板上外卖袋。
拎在手里就往房外走。
肖文点的外卖都不算便宜，干煸牛蛙，青椒炒牛舌，鱼蛋汤各两份。
蔡长胜吃得津津有味。
吃饭时，肖文一直盯着蔡长胜看，他只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
蔡长胜埋头继续吃。
等到蔡长胜将自己外卖吃得差不多时，肖文突然出声，问蔡长胜，“你杀过人吗？”
“看你这问题问的。”
蔡长胜掏出兜里烟盒，点了根饭后烟，呵呵道：“我要是杀过人还能在这坐着？”
“但你刚才。
在电脑上打了满屏幕的杀了肖文这四个字。”
肖文语调缓慢说道：“说实话，我现在很害怕，你如果要杀我，最好现在就动手，这样我也死得明白。”
“有这事？我怎么可能会想杀你。”
“真不记得了？”
“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