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加上气血后,头痛顿消,内力后面的那个符号也不见了。
看来这内力和气血还能相符才行,单独一项不能提高过快。
然后又撇了一眼状态,“寒毒”
二字晃入眼中。
伸出手指,乌紫色没有丝毫消退。
许不器叹息一声,这种寒毒是不能通过睡觉解决的,那该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凉拌,想来这偏僻野村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大夫,还是回渝府想想办法吧。
拉开房门,抬头就见到村长和老金头的两张笑脸,想来是昨晚已经去洞穴确认了,热情地邀请他去喝酒。
许不器现在哪有心思,婉言谢绝了俩老头想要款待的是急切心情。
只是草草包扎了伤口,拿了酬谢,转身便告辞而去。
一天以后,渝府。
江北的华星苑,一个不高档但也不算低档的小区;六栋十五楼三号,一个不大也不算小的两居室,就算是许不器在渝府的家了。
十六岁来渝府打工,用了五年时间,才堪堪有能力租上这样一间勉强称之为家的单元屋。
许不器回到家中,刚刚才洗了个澡,就听见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哟哟,不器,你小子终于回来啦!”
紧接着,一个粗豪的大嗓门儿由外至内传来进来。
门口走进来一个略显圆润的年轻人,长得挺帅,就是胖了点。
是胜利,许不器的在渝府的第一位朋友,也算是唯一的朋友。
宋胜利进门以后,把背上的背包胡乱一扔,径直走向冰箱,蛮不客气的打开冰箱门翻找起来,还一边大声嚷嚷:“我说你冰箱怎么这么空啊!
这大夏天的,也不放点饮料西瓜什么的。”
“遇到我这种兄弟伙也就算了,你说你要是那天带个美女来家里,你拿什么东西招待人家妹儿?白开水啊。
美女还不得转身就走。”
许不器冷冷说道:“白开水都没有,自来水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
宋胜利一拧脖子,“你敢倒,我就敢喝,记得加点白糖。”
看着宋胜利一脸混不吝的样子,许不器气的都笑了。
不过还是起身,从凉水壶里倒了两杯凉白开,把其中一杯递到递到他面前,“喝吧!”
宋胜利趾高气扬的蔑视了许不器一眼,嘴里轻轻的吐了一声“切~”
,却又手脚飞快的接过来,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杯。
“上次那单,怎么这么快就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