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对许不器低声解释:“这丘木氏我是知道的,家教最是严厉不过。
小九的这番行为,也应是阅历不够所致。
想必碧霞让小九下山来找公子您,也有让他增长见识的心思在其中。
小青贸然替公子作主留下小九,还请公子勿怪。”
说完许青仍是恪守礼仪,微微低首,请许不器拿主意。
许不器点点头,大手一挥道:“怪什么怪。
虽然没见过面,但小青你和阿九他老妈这么熟悉,自然是跟我们一起走。”
“不过~”
许不器蹲下身,帮小狐狸擦擦眼泪,“你老妈既然叫你跟着我,那以后就要听我许叔的话。
那几个摔伤的学生,你得自己想个法儿,可以不见面,但得给人家赔个礼,晓得不?不然以后天道老爷子可要找你麻烦。”
小狐狸听他说的有趣,嘻的一声笑出来,继而又抽噎道:“晓得了。”
说着在胸前一阵掏摸,摸出几个果子来,“许叔你看,这是我从山上带下来的灵果,我就用这个去赔礼,行不行?”
“随你。”
许不器笑了笑,站起身来,拍拍自己肩膀,“上来,许叔和你青姨带你回家。”
说完朝许青眨眨眼,小青抿嘴一笑,化作烟雾回到青鸟珠里。
阿九脆声回答,纵身一跃,轻盈的蹲坐在许不器的肩头,两只小爪子紧紧的抓住衣服,细长的狐脸上虽还挂着泪珠,却已然是满脸笑意。
三人回到家中。
许青便张罗着给小狐狸清理沐浴,却又不会使用热水器,一会冷一会热的,唬得两人在卫生间里惊叫连连。
许不器无奈,又带着许青和阿九满屋子转,逐一解说各种家电的使用方法。
阿九对能在电视里看到京剧感到很惊奇,洗完澡就坐在沙发上一直的看着,还不时哼唧两句。
许不器和许青忙碌给阿九收拾好床被,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招呼阿九睡觉,小狐狸却说今天是满月,他要趁着月华正浓呼吸吐纳——虽然他说话的同时,还眼睛不眨的看着电视。
许不器不懂什么吐纳,也累的不行,就难得管他。
胡乱冲洗下,回卧室躺在床上给白小军发了一条短信,保管室里来的是一只流浪的白猫,被我赶走了,以后没问题了。
没等到白小军回短信,许不器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房间里,许不器感受着这温暖的气息,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