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老实回答我，你可曾厌恶过本小姐？”
“……是。”
只不过也是曾经了，现在的小姐可一点儿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十七还怕小姐误会，又连忙补充，“属下只是曾经，有过一瞬，并没有真的厌恶小姐！”
舒萝被哄的高兴，揪着十七的衣服动了动，在他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兔子，“那现在呢？”
“绝对没有厌恶，属下发誓！”
“十七。”
“属下在。”
“你所说的话可都出自真心？”
“属下所言绝无半点虚假！”
十七还在认真回答，根本不知怀中的小姐早已想到别的地方去。
舒萝听得他的保证，纤纤玉指划过他的胸膛，带着捉弄的意味，故意朝着他的衣服两边撩开，“那你喜欢我么？”
十七身体瞬间僵硬。
如果是今天的小姐这般……他肯定是喜欢……不不，他只是一个护卫，怎么能谈什么喜不喜欢？
“小姐，我……”
十七觉得自己进退两难，脑子里纠结一片，喜不喜欢却说不上来。
但他绝对不会讨厌这样的小姐。
好似憋了一天的疑惑，十七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属下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
舒萝对于之前的话并不一定要他现在就回答，十七另寻话题，舒萝也顺势而下。
“小姐……小姐从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属下想问……小姐怎么了？”
实在是十七不会开口挑问题，他其实并不在乎小姐转变的原因，只是担心这样的小姐是他梦中所想，如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