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报社的新闻记者,也无非是报道了一些真相,就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抓入了牢里。
怎么会救不出来呢?”
关世杰明知道黄修成的罪名是煽动,教唆难民抢劫米行。
而最为重要的一点,黄修成是**人。
国民党借助此事,已经开始大做文章。
说**人破坏抗日,扰乱社会秩序。
“这个人真的是**人。
眼下尽管是国共合作,但上面的意思,关少校也应该懂得。”
杨凡很委婉地说。
“黄修成亲口承认自己是**人了?”
“他自己倒是没有承认,是同党指认的。”
“黄修成参与和鼓动难民们抢米,可有真凭实据?”
“也是他的同伙指认的,还有,我们去执行任务时,黄修成就在现场。”
“我明白了。
你们去抓人的时候,首先就得到了目标指令。
因此,不管黄修成是不是鼓动和教唆,只要他在现场,就一定会被捕。”
显而易见,黄修成被抓是有计划的预谋。
“兄弟是军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杨凡说:“所以,有人想借这件事儿做文章。
即便黄修成不在现场,也会被抓捕入狱。”
“杨团长,这件事儿真没有通融的余地了吗?”
“关少校,你救这个人,就不怕惹上麻烦吗?”
杨凡说:“这件事儿可是你们特务处长沙站,和我们警备司令部联合行动的。”
“我当然怕惹上麻烦。
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答应朋友去做的事情,就要去做,即便办不成,也要竭尽全力。”
“关少校为人仗义,但这件事儿的确很棘手,容我想一想。”
“这是一万元银票,麻烦杨团长上下打点,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救出来。”
“关少校,话不敢说满,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杨凡说:“钱我先收下,办成了什么也不用讲。
办不成,钱会如数奉还。”
“杨团长此言差矣,办不成还有人情在,人情虽说不是用钱能来衡量的。
但缺了钱,走动得少,人情可能会逐渐淡薄。
钱也是人与人之间联系的一种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