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威虎山大当家的。”
关世杰和吴彦章也都赶忙站起身,抱拳拱手说:“久仰久仰。”
座山雕张乐山说:“两位老客请坐,咱们先不急谈生意,我有点家事要处理。
处理完了,咱们再扳浆子(喝酒)细谈。”
关世杰仔细打量其座山雕来。
这是一个刀条脸,鹰眼,鹰钩鼻子,下巴上留着一撮花白的山羊胡。
大手,大脚,身材适中,浑身上下都是肌肉。
座山雕身上也穿着一套黑色的丝绸裤褂,脚上穿着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腰上系着一条牛皮板带,皮带上别着两把德国镜面匣子枪。
“大掌柜的,咋的了?”
高老四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座山雕端起一碗茶,犹如牛饮一般咕咚咚喝了下去,一抹嘴说“痛快!”
这时,大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仅仅从扬起的漫天灰尘,就不难看出,这是几十个人的队伍。
“好戏开始了。”
座山雕自言自语道。
关世杰和吴彦章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座山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从座山雕一脸严肃的表情也能看出,即将发生的事儿非同小可。
外面又来的是什么人? 一个身穿黑色裤褂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五爷,穿山豹来了。
他们好像反火了。”
“慌什么?”
座山雕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炕上说:“让他来见我。”
院子里涌进一群人,身上穿着土黄色的军装,帽子上的帽徽和肩章,正是满洲国的五色图案。
一个大概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白无须,长相颇为端正的年轻人率先走进了院子。
姜彪子忙不迭地从灶房跑出来说:“豹子兄弟,你可来了。”
“我干爹呢?”
“俺在这儿呢!”
“干爹,你出来吧,呆在屋里多闷得慌?”
座山雕阴森森地一笑道:“看看,还是俺干儿子心疼爹。”
座山雕跳下炕刚要往外走,高老四拦着他说:“大掌柜的,你不能出去。”
“四哥,你放心好了。
小黄嘴儿斗不过老家雀儿。”
座山雕说:“四哥,你照顾好两位老客,别让那些王八羔子伤到了。”
座山雕说完就走了出去。
此时,院子里的气氛非常紧张,四五十个身穿黄色军装的人和十几个座山雕带来的人,相互持枪对峙着。
大门外的杖子空隙,也都架着一杆杆的长枪。
从穿着上看,也是这个被称为穿山豹的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