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五爷,谢五爷大人大量!
姜彪子趴在地上磕着响头说。”
“叭叭!”
座山雕身边的一个彪形大汉抬手就是两枪,击中了姜彪子的脑袋,血浆迸溅了一地。
“干爹,求你给俺也来一个痛快的吧!
你说的第一条俺认,第二条俺不认。”
穿山豹喊道。
“容不得你不认!
秦老蔫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座山雕说道。
这时,从座山雕身后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他走到穿山豹的面前,狠狠抽了穿山豹几记耳光说:“就是你这个畜生,糟蹋了俺的闺女!
俺闺女今年就要嫁人,被你糟蹋后寻了短见!”
穿山豹不再狡辩,站起身来喊道:“座山雕来吧!
俺活得也够本了!”
座山雕从身边的人手里接过一把匕首,走到了穿山豹的面前。
“来人,把这败类叉上去!”
座山雕说。
座山雕的人听到命令,随即把穿山豹绑到了院子里的一棵果树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座山雕一刀就插入了穿山豹的左眼眶,穿山豹痛得厉声惨叫。
紧接着,一刀又插入了穿山豹的右眼眶。
穿山豹疼得晕了过去。
“熬油!”
座山雕喊道。
很快,灶房里跑出一个人来,手里端着一个马勺,马勺里是滚开的豆油。
“窗户不亮要擦,压裂子要炸鸡子儿!”
关世杰见两个小土匪扒掉了穿山豹的裤子,露出了下身。
座山雕接过马勺,直接放到了穿山豹的胯下,只听到两声爆裂的声音和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焦臭味道的油烟飘散开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肉香。
关世杰和吴彦章两个人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见到如此残酷的手段,还是不忍直视。
“五爷,从姜彪子房里搜出来两对金镯子,一个祖母绿戒子,三副金耳环,加上他老婆,小老婆身上的金银首饰,还有一万八千大洋的银票和三千六百七十三块大洋,都在这里了。”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用两个包袱皮兜着一堆首饰和大洋,放到了地面上。
“此外,还有五匹马,三头牛和两匹骡子。
猪圈里还有两头肥猪,十八只羊。
米面粮油各几百斤。”
另一个人说道。
“各位并肩子,咱们今晚搬江子(喝酒),吃叉子(牛肉),山头子(羊肉),跷脚子,敞开肚皮使劲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