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英！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陈海英一回到家，便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喊住她。
“娘，怎么了？”
陈海英心里不安了起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娘叫自己全名的，就走到了王翠云的面前。
“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的时候你是不是和人打架去了？”
“没…没呀，我没有！”
陈海英否认道，不知道她娘从哪里知道了这个事的，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你还狡辩！
莱梅妈都找上门讨理来了，你还在对我说谎！”
王翠云从来都没有用这么大的声音对她这样吼道，这下陈海英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就承认了：
“我…我是打了莱梅。”
声音越来越小声，但她转而一想，坚信自己是对的，又加了一句：“但她该打！”
王翠云见她一点悔改也没有，气得拍桌子，压着怒火对她说：
“你还觉得自己做得是对的，是不是？”
“本来就是！
她经常欺负别的孩子，还骂我！”
“她再怎么不好，你也不能动手打她，你晓不晓得！”
王翠云现在看着她的这副比谁都倔的牛脾气，真的是想一巴掌打过去。
“我不光打了她，还咬了她呢！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骂我！”
陈海英一脸炫耀地向她娘说道。
王翠云实在是忍不住了，起身就去杂棚间抽了根棍子来，一手将她摁住，一手脱掉她的裤子，重重地挥了下去。
别打了，我疼！”
陈海英感到屁股火辣辣地疼，痛得她嗷嗷直叫，可她娘丝毫没有理会她。
“你还知道疼啊？打人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也会疼呢？”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先打的人家，就是不对！”
王翠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打得越发地重了。
陈海英被打得受不住了，哇哇地哭了起来，旁边还站着的陈大脚婆子，怀里抱着的水生直勾勾地看着，似乎也受了他姐姐海英的影响，也跟着哇哇大哭了，这一哭，本来陈大脚婆子是想劝劝王翠云的，这下又不得不开始哄着他了。
“你知道错了没？”
王翠云问趴在长凳上的女儿，她没有说话，只是哽咽地哭泣着，还不知错！
这是要气死我吗？王翠云又接着打了。
“我…知道…错了。”
声音小小的，像蚊子的嗡嗡声。
“真晓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