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背后是不是也有人,花峰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个时候正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万一跟他到后面,他要是做些手脚,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
以前的那个花峰就算了,现在这个花峰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花峰在大堂之上就把上衣给撕开了,谁也没有想到花峰竟然在公堂上就开撕。
现在正是开春的三月份,虽说已经立春,但是天气还是比较凉的,花峰就这么赤裸着上身站在原地,面相县太爷。
县太爷刚想说花峰扰乱公堂,可看到花峰的胸口时,话音转变了许多:“花峰,你不是说你胸口有块梅花型的胎记吗,在哪儿?”
花峰赤裸的上身,别说一块胎记,连一颗痦子都没有,整个上身光溜溜的。
“大人,如果我不这样做,那宁氏岂不吃定我强暴她了。”
县太爷点点头,看着低着头的宁氏,说:“宁氏,花峰身上根本没有胎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刚才她就听见了,他知道中了花峰的套,到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于事无补。
李头现在很尴尬,刚才心里还想着,一会儿到了后面,怎么也能让花峰吃点苦头,也算没有辜负外面宋公子的嘱托,可现在,这剧情转化的有点太快,有些跟不上脚步。
“宁氏,本官问你话呢?”
宁氏低着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变颜变色。
“大人,那一天夜里,天太黑,兴许奴家是认错人了。”
宁氏现在只能编瞎话了。
“荒唐,这也认错,你这是诬告,按照大唐律历,这可是要做牢的。”
“大人,奴家知错了,请大人原谅。”
宁氏连忙磕头如捣蒜。
“花公子。”
这会儿,县太爷对花峰转变了称呼,说:“既然你是被冤枉的,本官宣布你无罪,但是你还得回牢里。”
“为什么?”
花峰问,他从牢里出来就没有想过要在回去。
“为什么?”
县太爷说:“陈家对你还没有撤诉,什么时候陈家对你撤诉了,你才能回家。”
还是那一件事。
“不就是退婚书吗,我签还不行吗?”
花峰心想,自己这前世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里进水了,都不见天日了,还坚持着干嘛。
“你确定要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