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峰的记忆里,自己一入牢,家里的院公家仆全都走了。
“花伯。”
花峰喊了一声。
花伯抬头一看是花峰,顿时老泪纵横,一声痛哭,说:“少爷,您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奴都快被他们给欺负死了。”
“你怎么没走?”
“老奴往那里走?”
花伯指着花宅,说:“这就是老奴的家,老奴从小在花家长大,生是花家的人,死是花家的鬼,他们走了就走了,如果老奴也走了,那谁还来伺候少爷?”
随后,花伯又一想,问:“少爷,您不会不要老奴了吧,老奴可没有做过对不起少爷的事啊。”
花峰连忙摆手,说:“没有,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听着这话,花峰心里很感动,在自己落魄如此境界的时候,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愿意等自己,这真是自己莫大的荣幸。
“你先放开我。”
萧峰被花峰握着的手腕,真的很疼,等花峰松开的时候,萧峰的手腕上一圈淤青。
“你这人怎么这样,俺娘的病还没有好,你有把我弄成这样,俺明天还得进山打猎呢,现在被你这么一弄,胳膊都使不上劲儿了,还怎么进山啊?”
说着,萧峰的眼泪顺着腮帮着就流下来了。
“别哭了。”
今天怎么了,我出狱应该庆祝,怎么全哭起来了。
“少爷,他是谁?”
“你先别问,家里还有药材吗。”
“有,少爷您要多少?”
花伯小心的问。
“家里还有很多吗?”
“家里没有了,药材都在西山的平安仓库里。”
“仓库?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个仓库?”
花峰确实不知道,他的记忆力根本没有仓库俩字。
花伯看着花峰的脸,眼睛有些闪烁,像是要说,有不好意思说。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