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峰施礼。
萧翼嘴角扯了一下,说:“你不在里面作画,跑出来做什么?”
花峰说:“回禀御史大人,我已经画完了。”
“哦,这么快?”
这倒是有些出乎萧翼的预料,作诗那么快也就算了,作画也这么快?
“你的画呢?”
“已经交给县太爷了。”
杜朔站在一边,上下打量花峰,记忆中他没有见过花峰,也不是认识,但刚才遇见自家学院的谭云计夫子,听他说,有个叫花峰的学生,作诗很快,字也写的非常漂亮,是一个人才,他准备回去跟院长说一下,把花峰要过来。
莫非就是前面的这位?
杜朔问:“请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不敢,我叫花峰。”
“你就是花峰?”
杜朔又问一遍。
“哦,莫非你认得我?”
“以前不认识,刚才看了你的诗,又听说你是第一个交卷,故而有此一问。”
杜朔也是清高的主,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他去过问,他只有强迫症,遇到有疑惑事总要问和清楚。
“心里没有疑问总是好事,不像我,心里有疑惑又不敢问。”
说着看了萧翼一眼,拱起手,说:“御史大人,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留步,现在还在考试中,你去哪儿?”
“御史大人,现在并不是真正的考试,只是再选种子生员,我已经交卷了,您又没有交代下一步干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在里面待着吧?再说,我虽然是临漳人,但是这铜雀台还真是没有逛过,现在没事,我想到处转转,御史大人,难道这也不行?”
怼的就是你。
萧翼一时哑口,咱好歹也是堂堂的御史,咱是御史来着,就这么被一个少年给怼了?
确实,怼的还没有脾气,交完卷了确实没事了,不出去转转难道一直在这里等着?
萧翼连个反驳的理由都没有找到。
旁边的杜朔说话了:“花峰,御史大人也是为你好,一会儿该评比了,你不在,到时候找不到的人,卷子就作废了,成不了种子生员,你这几年的书可就白读了。”
“种子生员?”
花峰本来就是进来看风景的,能不能选上他根本不在乎:“我读书是为了明事理,不是为了做官,所以,这种子生员,我不在乎。”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