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即将暴走的花峰,陈素英连忙劝道:“花峰,不要乱来,这里是衙门,在衙门乱来等于造反,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过,再说,有太爷呢,你不要着急。”
姚宁问:“花峰,你与李头有过节?”
“谈不上什么过节,也就上次在牢里不小心把他扔倒了墙上,那宁氏说我强暴他的时候,李头出来做的佐证,太爷应该记得。”
“不错,他说你力气大的出奇,我当然是不相信。”
姚宁问:“他不会因为这个就跟扛上了吧?”
“当然不是,跟我杠上的是他的主子。”
花峰不屑的说。
“他身为公门中人,身后还有主子?哪来的主子?”
花峰冷笑,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料不肥,衙门口一个月能个多少钱的俸禄,当然谁给的钱多谁就是主子。”
“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太爷一查便知。”
“如果李纲真像你说的那样,本官非严办不可。”
姚宁一心为民,如果手底下出了这么一败类,姚宁能饶的了他才怪。
“李头叫李纲?”
怎么叫这个名字的人脾气秉性都是这样,哦,不对,北宋末年也有一个李纲,为人刚正不阿,看来不是叫这个名字的人都是坏蛋。
“花峰,你听太爷的,花伯只不过是关在牢里,李纲又没有难为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素英劝道。
花峰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翘起,说:“太爷,我想跟您商量的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只管说。”
姚宁很大度。
“如果您查出了李纲败坏法纪,能不能把他交给我?”
“交给你?为什么?”
“那李纲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不法之事,你要判他的刑,就把他判到太行山的炉窑那边,也让他尝尝穷人受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