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柯好奇地问。
“给咱爸和奶奶买的东西。”
容柯很快看到了从纸箱里拿出来的东西。
用纸片裁剪的时装——至少上百套,其中不乏各大品牌的高定款,各式各样的豪车和带泳池的大别墅——当然也是纸糊的,甚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像是符纸的东西。
“我专门找手艺师傅做的。”
闫致拿起一辆巴掌大的柯尼塞格递到容柯面前,“怎么样,逼真吧?”
别说,如果不近看,容柯还真看不出这模型是纸糊的。
他把这辆现实中价值五千万的跑车放到一边,说:“我一烧就是十亿,你这半亿没诚意。”
“你不懂,天地银行已经垮台了。”
闫致在铁皮桶里点燃了火,开始把各套“高定”
往里扔,“因为它乱发钱,下面早就通货膨胀,你这一亿,”
闫致晃了晃容柯买来的冥币,“在下面就值一块钱。”
“也就是说,上次你给他们烧纸,就烧了几百块钱而已。”
容柯不信:“……你怎么知道。”
“我会研究。”
“但你上次说你对迷信的东西不感兴趣。”
闫致说,“连我都能拿奖,玄学这种东西不能不信。”
不知为何,从这洋鬼子嘴里听到玄学二字,容柯只觉得滑稽。
他也开始把花里胡哨的跑车往火里扔,说:“我爸应该不会开超跑。”
起初容柯也不会开闫致那辆法拉利,许多按钮都用不习惯。
“有道理。”
闫致似乎也觉得不妥,拿过容柯买的冥币,对折后对着墓碑说,“这是所有跑车的使用说明书,我给你们烧过去了。”
容柯不理解地看着闫致的举动:“这怎么就成使用说明书了?”
“我说是就是。”
容柯:“……”
等把大别墅烧过去后,容柯拿起那张奇奇怪怪的“符纸”
,问闫致道:“这又是什么?”
“我去找中医开的治疗皮肤的秘方。”
闫致说,“在下面也要好看才行,不能浪费了爸的颜值。”
容柯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