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明明只是一个校园里的人工河,却这么长。
拖着疲惫的身子,蹒跚的行走在深一脚浅一脚的泥地上,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幻觉,似乎那一块块的黑暗角落里,有一头头凶手在向自己张牙舞爪。
眼皮越来越沉,手里捏着的黄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耳朵就像被雷劈了,嗡嗡直响。
忽然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点光芒,这很不正常,如果这是在校园里的话,要就应该有光明照耀了。
可是这河底就像是偏远的乡村一样,寂静,黝黑。
这个时候出现光亮,怎么想也不正常,可是仍然让徐哥燃起了希望。
他想探寻真相,但是他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掉。
没错,他感觉在这么下去自己快要死了,什么原因他并不知道。
亮光逐渐接近,似乎是一个点,又似乎是一扇隔得太远的窗。
最终呈现在眼前,那果然是一扇窗,不仅是窗,还有门,准确的说这是一间房子。
徐哥在门外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推开,因为这房子明明就是幼时奶奶的家。
推开之后自己会看到什么?
熟悉的门栓摩擦声,木门缓缓打开。
一道佝偻的身影正在烛光下的缝纫机前,踩着踏板,缝制着什么。
眼睛一下子红润,嘴唇颤抖,话语卡在喉咙里,“奶……奶……我”
走上前去,想要喊奶奶回过头来,余光瞥见缝纫机上的衣服,心中一震,竟是一件光滑幽蓝的冥衣。
只见“奶奶”
忽然肩膀耸动,“亮亮,是你么?”
“……是……”
徐亮喉头耸动,是奶奶的声音,果然是奶奶么。
老太太慢慢回过头来,“你怎么来了?”
徐亮惊恐的看到,奶奶的脸如同一张平面的纸一样,眼睛鼻子皱纹如同画上去的。
“你这孩子,不该来啊,不该来啊,你怎么来了呢?”
“我想……”
忽然间天旋地转,徐亮周围的场景一下子变换。
同时只觉得嘴里臭乎乎的,肚子涨的厉害,想吐。
“哼,小鬼有能耐你出来,看我打不打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