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两个家奴拉着三具尸体回到赵府的时候,厅堂里又多了几名来客。
李怀瑾亡夫赵松的哥哥赵铎,还有赵铎的妻子长公主,包括他们的一双儿女赵彦、赵清,从城南的赵府赶来,此时正坐在雕花木椅上,与赵忠铭他们一家子围聚在一起。
人人都紧绷着脸,氛围十分凝重。
三具尸体整整齐齐摆放在地上,包括王春葵那具腐烂不堪的尸体。
人人都掩起了鼻子向后退了好些远,那股子臭味却无孔不入,一个劲往鼻孔里钻,他们匆匆看了一眼,便令人收起了那些尸体。
听罢甲乙二人在王家的遭遇,赵忠铭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突,拳头快要攥出血来,“小小女婢,算什么东西!
胆敢藐视赵家!”
“辱骂赵家派去的差人就是在辱骂赵家,这能忍?”
赵云祥比赵忠铭更愤怒。
他们的从兄、赵铎之子赵彦也暴跳如雷:“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制壶徒弟,王厚德都死了,她还有什么靠山!
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忠铭对那两个家奴吼道:“你们怎么没有当场就把她杀了!”
两人战战兢兢,互相瞄了一眼,大气也不敢出。
赵铎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冷笑道:“这个莲儿,既然有这样张狂的底气,就必定不是王厚德一个靠山。”
“什么意思?爹?”
赵彦仿佛听出了什么。
所有人一同望向赵铎。
赵铎却不再解释什么,自顾自分析了下去:“甚至可以说,莲儿从来没有把王家放在眼里过,王家的倒台只不过是她下的一盘棋,如果顺着她给的路线走,赵家可能也会沦落为她的一盘棋。”
说着,他怪怪的冷笑了两声,小小的三角眼里透着精明锐利的光,“我倒想见识见识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妻子长公主道:“说起来,这事也不算太难办。
我去找皇弟把莲儿要来为我赵府制壶不就行了吗?这样,她就从此再也见不到皇上了,久而久之,皇上就把她淡忘了,任凭我们赵府随心所欲的处置了。”
李怀瑾眼前一亮,忙道:“既然如此,那还是由我出面找皇后把莲儿要来为我赵府制壶更好,我也好亲手报仇。”
李怀瑾的小姑赵湘也抢着道:“让我夫君要来为申亲王府制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赵彦的妹妹赵清也抢着道:“让我夫君要来为浦亲王府制壶也挺好。”
几个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这事。
赵铎却摇摇头,“我看这个方法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难。”
“为什么?”
众人纷纷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