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番挣扎,他的手却死死箍住了她的手腕,半点挣脱不得。
她便也不再挣扎了,任听其紧紧握着。
隆冬腊月的天,心底却神奇般地有一股暖流在涌动,怎么也不觉得冷了。
另一头,一间无人的暗室里头。
两盏小小的烛灯闪动着忽明忽灭的光芒,倒映在采蘋与佩兰的瞳孔里,透射出诡异的氛围。
等萧笛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周身已被麻绳五花大绑绑了个结实,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只觉得晕头转向,伴随着后脑勺传来的隐痛。
刚才被打了一棒的晕眩尚未散去,眼前好像有浆糊糊住了视线,只看得出采蘋与佩兰两个模糊的倒影随着烛光来回摇曳,像两条扭曲的鬼影。
采蘋端起一碗烈酒,放到鼻下轻嗅了一口,她一向不喝酒,刺鼻的酒味熏得她皱起了眉头,再转头看向萧笛时,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得意:“那一支茶舞跳得如此精彩,喝点酒助兴,也是应该的了。”
萧笛努力睁开眼,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不光采蘋手中端着一碗酒,佩兰的脚下,更是摆着满满一坛酒!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意识到真正的恐惧。
可嘴巴已被破布塞得满满,只能发出无力“呜呜”
声,厚厚的墙壁就全将她的挣扎隔在里头了。
两个人不由分说地上前,掰开她的嘴开始拼命往里灌。
浓烈的酒呛得她透不过气,周身却被绑得结结实实,丝毫动弹不得。
一口又是一口,顺着食管迅速流入胃肠,她惊恐地瞪着双眼,拼命踢蹬双腿,不多久,就再也挣扎不动了。
月下,杨启光仍拉着莲儿的手不肯放下。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眼里,你只是莲儿。”
他坚决道,声音透着温柔而坚定的力量。
他每在心中暗暗叫起“莲儿”
这个名字,就能感到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渗透出来。
他有些迷茫,一时分不清究竟这种熟悉的感觉是真切的,还是一种错觉。
而她,千言万语涌到了口边,也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只是任他拉着手,即便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也远远不够这样胡来。
一阵风吹动了树丛,一阵沙沙的响声。
莲儿仿佛被人拍醒,连忙缩回了手。
“成山王您喝多了,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