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锤着自己的胸口,老远都能听到“咚咚”
黄猛想拉住黄亮的手制止住,黄胜利却拉住了黄猛。
黄胜利给黄猛说:“亮子的心情和我当时是一样的,你让亮子这样做吧,这样会好受点。”
黄猛眼睛就湿了,他坐在黄亮的身边搂着黄亮说:“亮子你停下吧。”
黄胜利也坐了下来说:“亮子,其实货郎的尸体并没烧起来,开坟的时候我都看到了,身上就光衣服烧坏了,头发烧了一点,其他什么地方都没问题。”
黄亮这才停下抽泣,他转过脸问:“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看着烧着的吗?”
黄胜利说:“我俩偷偷问过老叔,老叔是这么说的:其实我们的一言一行野狗都看在了眼里,野狗几乎每天晚上在后地聚集着,就怕这段时间谁败坏货郎的尸体。
果然就看到守到我和虎子干坏事,我们走了之后,野狗马上就过去用后退蹬土,土把火扑灭了又把货郎的尸体埋了起来。”
黄亮耷拉着脑袋说:“看来这货郎和野狗还真的是一伙,他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变成一直狗呢。”
黄猛说:“快别说这些话了,赶进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我已经给我叔婶说了你今天回来。”
就这样命运在倒计时着黄亮的人生,没有人知道黄亮会怎么死,实际上大家都觉得已经没事
了,坟也迁了,儿子孙子也给人家当了,丰厚的贡品也扔到死孩子山上了,那货郎还能做出什么事?
在黄亮回来之前整个村子就开始了大生产运动,全村的人分成几个生产小组。
各组组长开始分配劳动工具开垦土地,开垦的越多挣工分就越多。
老弱病残就在村里支起炉灶生起了炉火,给全村的劳力做饭送饭,媳妇们负责买菜、做饭、摊煎饼、烧水等家务活,整个村子忙忙碌碌。
黄亮一回来黄家的劳力就多了一个,黄亮呢也就理所应当的下地去劳动,黄亮一家分配的土地是在死孩子山下。
这片地远不如黄坟子岗下的土地肥,但是没办法谁叫他做了错事跑了呢。
黄亮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所以对分到这片土地倒也没什么怨言。
黄亮和黄胜利以及其他的几个后生负责中午后的耕地,耕地最累人,而且这片地又硬还好多石头蛋子,所以需要牛。
但是牛是集体的,你要用牛就得向各家的队长申请,队长们为了省力气干脆举行了一个抓阄仪式,谁抓到几谁就第几天用,然后以此类推。
黄亮作为队长第一个抓,结果他抓了一个“14”
,黄亮就有点不高兴了,他觉得这个数字很像“要死”
黄亮说:“14?排到14,?大家伙说说分我们对那片破地,要等14天才能轮到,我们不早就累死了。”
众多队长里面有几个黄亮的哥们,他们也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好,也说:“再抽一次吧,再抽一次把。”
黄亮把写着14的纸重新叠起来扔进了簸箕里,一个人拿过来晃了晃重新递到黄亮的跟前说:“再来一回。”
黄亮看到一个纸觉得挺有眼缘,他顺手拿起了这张纸打开后还是“14”
黄亮摊开纸有些心焦的说:“你们谁捣的鬼。”
众人纷纷说:你在最前面谁能捣鬼。
后面一个人说:“再来一回,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