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惊呼。
黄局长看着三人夸张的神态,觉得三人不太正常就问:“怎么反应那么大?”
黄猛就把昨晚与常志国的对话与黄局长说了,黄局长听了后并不吃惊只是说:“没错,常大夫在东北呆过好几年。”
黄猛说:“那这么说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是玻璃花或者他老婆操控的那些红眼子野狗?”
黄局长说:“没错,至于如何操控的,我们还不太清楚。
但是有一点,地洞里攻击你们的红眼子野狗肯定是被操控的。”
李建明说:“难怪一路过他家就能闻到邪邪乎乎的气味,闹了半天还是他们在用鸦片弄迷药。”
黄局长把手背在后背说:“对,这鸦片有很强的依赖性,那些动物和畜类吃了后也会出现幻觉。
这就像猫,有一种植物叫做猫薄荷又叫猫鸦片,猫闻了后立刻就会产生幻觉,完全没法支配自己的行为。”
黄猛思考了一会问:“黄局长,我觉得现在应该弄清楚黄彪的尸体去哪了。”
黄局长说:“还有玻璃花一家的去向。”
黄猛看着天井里忙碌的公安人员说:“黄局长有我们能帮上的吗?”
黄局长叹了口气说:“我们已经把玻璃花一家的通缉令发了下去,从家和地洞留下的物件来看,他们应该是仓皇逃跑的。”
黄猛马上就听懂了黄局长的意思,忙说:“懂了局长,现在开始我们尽量寻找到玻璃花的线索。”
黄局长考虑了一下说:“其实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找玻
璃花,他们是铁杆的特务,逼到绝路肯定会反抗,到时候就怕牵连你们。”
精明剔透的李建明说:“没事黄局长我们只是找线索,找到线索马上联系你。”
黄局长点了点头说:“要是真能这样是最好,你们切记就算是真看到了玻璃花一家也不能莽然的行动,要不然很容易就打草惊蛇,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还能把人都搭进去。”
这时一个年轻的公安人员带着几个人进了天井,来到黄局长的跟前说:“局长,平时和黄彪和玻璃花走的比较近的几个人都带来了。”
这几个人都是本村或者附近村子的所以黄猛几人都熟悉,只是因为不经常来往可能名字有的叫不上来,偶尔见面还能说上话。
不过其中一个面色苍白的人看着面生,黄局长在跟前黄猛又不好意思说话,只能试探的问:“局长,这几个人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
黄局长说:“嗯,公安人员询问了一夜了,应该没什么事了,看上去这个黄彪应该是贪图玻璃花给的钱。”
黄磊说:“玻璃花还给黄彪钱了?”
黄局长说:“是的,在黄彪家里搜出了不少大洋,咱们平常老百姓家里肯定用不着这么多大洋,而且现在谁还用大洋?这些大洋肯定是国民党走时留下来发展下线或者做破坏活动用的。”
黄猛很想知道后面苍白面孔的人是谁,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发现这面色苍白的后生连连躲避着黄猛的眼神,最后发现黄猛依然在看着自己就背过头去了,留下了一个背影。
这个人的表现让黄猛觉得这人有些蹊跷,他问黄局长说:“后面的这人也是吗?”
黄局长说:“这是大禹煤矿的常会计,之前黄彪在大禹煤矿下大力,每个月都会在他那里拿工钱。”
“又是姓常”
黄猛忍不住的多想,可姓常的太多了,不能出现一个就怀疑一个吧。
尽管自己这么想,可黄猛依然忍不住的去设想一些情景,尝试着能不能把这些人串联起来。
黄局长看到黄猛低着脑袋,就知道黄猛肯定在心思这人是谁。
黄猛是个非常有心思的后生,能引起他注意的人应该是值得注意的人。
于是黄局长也就忍不住多观察了一下这个人,他越看这人越觉得面熟。
不过长得到底像谁却总也说不好,总之看上去这人就非常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