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丽夏:布莱内先生,你说你跟本案的死者关系恶劣,请问你有没有想过与死者重新修好关系?
布莱内:有,但他不肯妥协,每一次都很嚣张,我也没有办法。
帕特丽夏:在你与死者发生不愉快经历的期间,你有没有想过杀死死者?
辛波斯卡弗:反对!
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律师提出引导性问题误导证人。
法官:反对无效,证人必须要回答控方律师的问题。
布莱内:就算真的有想过,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帕特丽夏:你只需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布莱内:有。
帕特丽夏:你跟死者积怨多时,有没有想过以暴力教训他?
布莱内:有。
帕特丽夏:你认为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你就决定趁着寝室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把心一横将死者杀害对不对?
辛波斯卡弗:反对!
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作出主观的猜测误导证人。
法官大人:反对有效,证人不需要回答问题。
帕特丽夏: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问题。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希望传召负责我当事人精神科报告的精神科医生出庭作证。
法官:批准。
辛波斯卡弗:请问你认识本案的被告吗?
精神科医生:认识,他是我的病人。
辛波斯卡弗:他有什么问题?
精神科医生:病人的左脑残缺不全,情绪上常常失控,日常生活中是发现不了的,但病人通常在病发之前是比较沉郁,如果受到外来刺激就会失去控制。
辛波斯卡弗:外来刺激是否包括与别人发生争执?
精神科医生:当然包括。
辛波斯卡弗:病人在病发之后,有没有可能不记得病发之前所发生的事?
精神科医生:有概率不记得。
辛波斯卡弗:谢谢。
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问题。
帕特丽夏:被告的精神状况是否一直都是那么的不乐观?
精神科医生:没有,在他读大学的期间,其实情绪上已经稳定了很多。
帕特丽夏:你的意思是,被告的情绪一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精神科医生:是的。
帕特丽夏:你刚刚说,被告在病发之后有概率地忘记了病发之前所做过的事情,也就是说,他还是有机会记得病发之前曾经做过的事,对吗?
精神科医生:可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