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尔:可是我不知道死者的车尾箱有哪些武器。
朱迪斯:我来给你一点点提示吧。
根据鉴证科的调查报告,在死者的车尾箱内发现了枪枝,铁棍,菜刀……等等攻击性武器,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所谓的武器几乎是属于管制性的武器,换言之是不可以随身携带的。
丘尔:枪枝都有啊?我看,如果让死者到车尾箱拿到武器,死的那一个绝对是被告。
朱迪斯:也就是说,你也同意被告是合法自卫?
辛波斯卡弗:反对!
朱迪斯:在被告砍向死者的期间,死者有没有再次袭击被告?
丘尔:有。
朱迪斯:他是如何袭击被告的?
丘尔:用脚踢,而且踢的力度还不小。
朱迪斯从衣袖里拿出一份化验报告: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我当事人在医院的验伤报告,我当事人的小腿有骨折的现象,情况还算比较严重,报告上说,不排除以后会有后遗症。
书记员走出去接过朱迪斯手中的验伤报告,递给法官。
朱迪斯: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问题。
法官:检察官,你是否有新的证人或者证物。
辛波斯卡弗站起来,犹豫了一会,然后说:法官大人,控方暂时没有新的证据。
法官:既然控方没有新的证人或者证据,接下来就是辩方的主要流程。
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退庭。
庭警:退庭!
所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法庭,黑泽明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很显然他今天是累透了。
先在陌生人的家中过夜,然后又发现当事人在被控告保释期间企图逃走,他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费尽了心思,才成功地劝斯蒂芬放弃逃亡计划。
这一天的大起大落,使他的精神力量大量地消耗了。
朱迪斯很镇定地收拾着文件,面不改色的。
黑泽明奄奄一息地说:“你怎么可以那么淡定呢?你的当事人差点就成了逃犯,要是他成了逃犯,你的律师执照怕是保不住了。”
朱迪斯自信满满地说:“哎,你是大律师,我让你来担当我的私人助手,是因为我知道你有本事,我可以挽回局势是因为我有本事知道你有本事,总之有本事就一定不会出事。
所以我对你很有信心,我知道你一定能搞定他的。”
他打着哈欠,伸展着懒腰,简单地说了一句:走啦,我很困了。
她拉着他的手臂,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着:“你还想回去睡觉?”
他环顾着四周,企图以妥协的口吻说着:喂,老大,今天刚刚上完法庭,已经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明天是辩方的主要流程,这是辩护律师要考虑到的环节,换言之已经没有我的工作,我当然要养足精神,不然怎么给你出谋献策呢?
她叉着腰,似笑非笑地说:“没有你的工作?你想得美!
要不是你看上了斯蒂芬的老婆,怎么会在他过夜呢?还差点让当事人在保释期间畏罪潜逃,还好这一次让你成功地劝服了他,可是不代表你下一次也会那么幸运的。”
他微微地往后退了一步,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她,惊讶地说着:“啊朱迪斯,我的上帝啊!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有很严重的精神分裂或者人格分裂。
在同一件事上,你前一秒刚刚赞美了我,下一秒你又要对我产生非常不满的言论。
究竟是女人容易变心,还是你有偏执型的人格呢?你是不是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