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洋洋地笑着,其实这个事情是他委任私家侦探查知的,他成为大律师之前就已经将自己的社交圈子扩展得非常广阔,要找人帮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很显然朱迪斯让他参加茨尔格的葬礼是为了让他接近茨尔格的妻子,以此更为方便地获得更重要的情报与信息,茨尔格妻子的照片他早就看过,站在他眼前的这一位性感又漂亮的女士就是他今天要接近的人,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从她身上获取更为重要的情报。
或许是因为她拿着白玫瑰站在他面前站了很久,其他穿着礼服的男人也慢慢地走了过来,他们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情不自禁地脱下外套,里面的短袖衬衫瞬间就暴露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那夸张又吓人的纹身也显露在阳光底下。
你是谁?我们可不认识你!”
他们异口同声、凶神恶煞地问着。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人的局面,他仍然坚持临危不乱,微微一笑地说:我是茨尔格的朋友。
一颗小石头砸在他脸上,使他的脸庞砸出了一个小坑,鲜血正在以非常缓慢的节奏涌现着,他感到伤口的灼痛。
面对无缘无故遭受的袭击,他很想发怒,但考虑到目前的境况,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她很容易就相信了他,一下子绕到他旁边,以维护他的口吻说着:“你们别这么粗鲁!
他真的是茨尔格的朋友!
他连我最喜欢白玫瑰都知道,他不是坏人!
他真的是我们的朋友!”
一群像黑手党的家伙纷纷竖起手中的武器不停地叫嚣着。
你太单纯太善良了!
茨尔格刚刚去世,你不应该相信其他男人。”
“我没有说相信他,我只是觉得他不是坏人!”
黑泽明抢先说了一句:各位!
你们大可以不必管我的事情,但是今天是茨尔格的葬礼,我希望你们能够尊重一下今天的场合,有其他的事,等过了下葬日再讨论研究好不好?
其中一名黑手党声音沙哑,态度极之散漫,嚣张至极地说:“喂!
那家伙说话斯斯文文,有条有理,逻辑严密,看来不像是我们帮派里的人,小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别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
黑泽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鄙人不才,只是读多了几年书,说话才文绉绉的,我跟你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同一个世界的。
人群中一阵骚乱以后,没多久就恢复了平静,他们似乎早就有默契,默默地继续举行着丧礼的事情。
黑泽明忍不住去触摸脸庞上的伤口,她拿出创可贴给他重新贴上去,并且作出温馨提示:小心伤口发炎,别碰到水。
他心里不是没有感动,低沉地说了句:谢谢你,玛格丽。
她惊讶地问着:“你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是的,是茨尔格告诉我的,他常常说你的名字很美丽很高贵很大方。
他还说你是一个很美好的女人,常常让他充满了幻想。”
其实她的名字也是他从私家侦探的口中所得知的,还好他在事前早就做好准备功夫,不然他就要错失良机了。
她对他说:“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吧,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虽然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但还是傻乎乎地跟着她往前走。
一路上,他都假装漫不经心地与她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