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斯:法官大人,我的问题是会直接影响陪审团对死者的看法。
法官:反对无效,证人请回答问题。
克福拉系:不会,因为严重伤害他人身体是死者的一种特殊癖好,他对暴力有着谜一般的崇尚。
身后的助手递了一份记录文件给辛波斯卡弗,并且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很快她就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朱迪斯:谢谢你。
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疑问。
法官:检察官,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辛波斯卡弗站起来鞠躬着,很有礼貌地以笑容面对着证人。
辛波斯卡弗:请问你小时候住在哪一区的。
朱迪斯望了一眼证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反对!
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企图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浪费纳税人的金钱与时间。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很快就可以证明我的问题绝对与本案有莫大的关联。
法官:反对无效,证人请回答问题。
克福拉系脸上一副极度不情愿回答问题的神情:贫民窟。
辛波斯卡弗故意地哦了一声,接着说:哎,小时候我也曾经住在贫民窟,我还特别记得那时候常常会有非法分子捣乱,乱收保护费、停车费什么的,总之就是蛮不讲理地强行敛财,导致附近的居民怨声载道,但又敢怒不敢言。
朱迪斯低声地嘀咕着:你少来吧你,你才不会是从小就住在贫民窟的人。
在法庭上撒谎,你小心被法官控告你藐视法庭!
克福拉系很敷衍地回答:小时候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
辛波斯卡弗: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家里经常被人勒索,你爸爸还跑去报警,但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才不了了之。
克福拉系:我不记得了。
辛波斯卡弗从桌面上高高地举起一份档案文件: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手上这一份就是证人的父亲在警局的报案记录。
这一份记录里提及到,当时有份参与勒索贫民窟的不法分子,就有死者的名单在内,换言之证人与被告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
辛波斯卡弗将档案文件转交给书记员,书记员将档案文件递交给法官。
辛波斯卡弗:之后没多久,你父亲就被人从楼顶推下来堕楼致死,你一口咬定是死者杀死你父亲,但最后也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
现在我想请问你,你对死者是否有着很深的成见?
克福拉系: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法官:证人!
麻烦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辛波斯卡弗:请问你有没有在惩教署殴打犯人的不良记录?
克福拉系:没有!
辛波斯卡弗又举起一份文件记录:法官大人,我手上有一份文件,它足以证明证人在说谎!
根据惩教署的记录,证人曾经殴打过死者,导致他在身体上受到很严重的伤害,而这些记录是不下于八次。
克福拉系:那是因为他在惩教署里企图攻击工作人员,我只是正当防卫,保护我的同事,以免让他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辛波斯卡弗冷笑着:是吗?谁会愿意相信,你是执行工作,还是公报私仇。
朱迪斯:反对!
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对未经证实的事情妄下结论。
法官:反对有效。
辛波斯卡弗用手指着证人:你承不承认你很憎恨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