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吧。”
“很短的。”
她知道他对这些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总归和他是有点关系的。
“我妈说,要把清缈重新写进族谱。
好了,我说完了。”
看,她多利落。
“族谱?”
周乃言知道温家有这东西。
他没想到这么古老的东西沿袭的同时,还有如此重要的影响。
只知道身份证丢了寸步难行,族谱留不留名字,有什么重要的。
“我也觉得没什么,但。
她欲言又止。
“你不愿意?”
这东西在我看来也一点都不重要。
突然想到我奶奶。”
她想起凶巴巴的奶奶,真可怜。
她努力控制儿子纷争内斗,坚持股份均分,机关算尽赶走清缈,剔出族谱。
结果她一走,什么都没能改变,还落得个不讨好的母亲形象。
武逐月颇有熬死老太太大获全胜的释然。
她今晚只是通知清粤,没有过问清粤的意思。
把清缈重新写进族谱,是她一个不甘心的心病。
清粤自然不能在母亲面前念奶奶,只能默默低落。
很长时间里,她都是被母亲挑刺的对象。
只因她是奶奶带的。
病了,奶奶没带好,胖了,奶奶没控制好,练琴不乖,奶奶没督促好。
清粤好使劲,却怎么也满足不了武逐月有心的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