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总对下属确实不错。”
严淑也没理会七月说了什么,只是径直俯身上前,握住了七月的手。
七月条件反射就想把手缩回去,没想严淑握得挺紧,七月也就不挣扎了。
“严总监?”
严淑看着七月没有焦距的眼睛,伸出另一只手在她
眼前摆了摆,确定七月是真的看不见的时候,暗暗松了口气。
严淑坐回椅子上,淡淡对七月说:“七月啊,我和冽的事你了解多少?”
七月怔愣,不明白严淑为何突然会问这个。
“你和辰总的过去我不知晓,但是辰总当年不想结婚是因为你这点我是知道的。”
严淑紧紧盯着七月,而发出的声音仍然是温和的:“那你觉得现在我和冽怎么样?”
七月好像渐渐明白严淑在想什么了,估计是辰冽对自己的关注让严淑有了危机感。
“你也觉得我们不合适吗?”
严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失落。
七月哑然,你们合不合适,我说了有用吗?
“严总监,辰总很固执,你该去问辰总本人觉得你们怎么样,而不是来问我。”
严淑似乎有点生气,七月的回答让她十分不满意:“七月啊,你喜欢冽吗?”
七月这回是彻底对严淑无语了,不过倒是很奇怪,辰冽和自己离婚不就是因为严淑回国了吗,按道理说他们应该处于如胶似漆的阶段,怎么这会儿感觉好像两人不和呢。
七月摇了摇头,虽然看不见严淑,没法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不过语气还算是弥补了眼神的不足。
“我对辰总只有崇敬,甚至于说有些敬畏。
你大可放心,在与辰总形式婚姻的五年里,我们一直相敬如宾。
我如同在华美的牢笼里呆了五年,而如今恢复了自由,你觉得我对曾经的饲主还会存在这种感情吗?”
严淑看着七月淡然的表情,突然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她跑来这里是以探病为借口来探七月的口风,这么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过她也不希望以后场面变得难看,提前打预防针总是好的。
“也就是说,你,不喜欢冽?”
七月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对于辰冽,她的确是很难产生“喜欢”
这种感觉。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