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妮当先迎了上去,戴着他就问:“七月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是不是没事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任以梁头疼地把曹妮给拉了回去,无奈道:“你这一连串的问
题是想让曹医生先回答你哪一个?”
“全部啊。”
曹妮一脸无辜,问题很多吗?
曹仁杰轻笑,走近七月,拿出胸前口袋里的小手电筒照了照七月的眼睛,然后边收边说:“下午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不过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
说着,曹仁杰就看到眼睛发亮,蠢蠢欲动的样子,当即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药瓶,递给七月,道:“七月,你就先别忙活别的事情,一日三次,按时吃药。”
曹仁杰似乎也是不太放心,转头对曹妮说,“曹妮,由你来监督,七月每日连续用眼时间不要超过3个小时,每半小时休息一次。”
曹妮自然乐得监督,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得到曹仁杰口头的确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而后七月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些为她牵挂的人耽误太多事情,连曹妮都不留下,统统都赶走了。
曹仁杰放慢脚步,走在最后,在看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却停住了脚步。
七月也注意到了,疑惑地看着曹仁杰的背影。
曹仁杰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七月,却不说话。
一声,不祥的回声在七月脑海里回荡。
“仁杰,是有什么问题吗?”
曹仁杰却笑了笑道:“看把你给吓得,以后可不敢这么折腾自己。”
说着又重新走近七月,伸出手摸了摸七月的头。
“从现在开始,你要听话,会没事的。”
七月木然,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头了。
这不小的冲击让她直接忽略了曹仁杰的话语,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晨光浸入曹仁杰的眼底,温柔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曹妮说下午会过来给七月办出院手续,而曹仁杰和七月处了会儿,也忙去了。
七月百无聊赖,又重新躺会床上。
人的惰性真的很容易养成,一旦适应便利的舒适,就会难以割舍起来。
反正不睡白不睡,七月觉得自己执行曹仁杰的方针还是执行得蛮彻底的。
下午2点,在医院前台,聚起了一小波人,围观着正在办理出院手续的人。
“你说会不会是明星啊?”
“感觉又不像,不过真的好养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