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涟虽然对禹景溪的话半信半疑,不过这次倒还是感了兴趣。
想了想,季涟对禹景溪招了招手,禹景溪立马像忠犬一样坐了过去。
季涟压低声音道:“说吧,什么秘密。”
禹景溪故作深沉,小声地在季涟耳旁说:“你知道七月和辰大总什么关系吗?”
季涟眨了眨眼,“能是什么关系,上下级呗。”
禹景溪一副朽木可雕的表情,在吃了季涟一个爆栗子后才委屈地摸着头道:“也是,你才来三年,有些事不知
道也是正常的。”
季涟听禹景溪这么一说,还就较上劲了。
“七月才刚来不久啊,”
季涟说着表情凝固了一下,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一样,“他们以前认识?”
禹景溪赞许地点了点头:“何止是认识!
你知道的,我们辰总是已婚人士对吧?”
季涟若有所思,有什么在她脑海里呼之欲出。
突然抬头,季涟微讶地盯着禹景溪。
“难道……”
“没错,就是这个难道!”
禹景溪一副你终于开窍了的样子,还没嘚瑟几秒就被季涟又喂了个爆栗。
“难道个球,我还没说完呢!”
季涟真心觉得禹景溪真的是不打不行,“不,还是你直接说吧,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禹景溪揉着吃了两个爆栗的地方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地回答。
“那位传说中的新娘就是七月啦,不过他们现在没关系了。”
季涟觉得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对禹景溪抱有任何期待。
现在没有关系了,那还跟她说什么。
从季涟的表情中读懂她的意思,禹景溪叹了口气,凑近道:“但是你不觉得老辰对七月很不一般吗?”
季涟垂眸,想了想最近以来发生的事情,确实辰冽对七月和对其他人略有不同。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对七月不也如此,七月本身就是有一种力量能让别人对她好。
至于辰冽和七月的关系,她也不想探究,其一,他相信辰冽的为人,私下交情好并不会影响比赛的公正性,其二,她也相信七月作为设计师的自尊。
“不一般又如何,你自己对七月不也是不一般?”
季涟没好气地呛回去。
禹景溪却赶紧摆手:“诶诶诶?!
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被听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