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啪叽啪叽”
里,何钰一边楚楚可怜地受着肉棒的肏干,一边樱唇里还吐出淫艳不堪的话:“嗯、嗯……难道七郎不喜欢嘛……七郎喜不喜欢肏我……”
&esp;&esp;李敬行浑身颤抖,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当然喜欢,喜欢得发狂。
他俯身堵住她的嘴,挺腰一下一下凿在她最里面。
何钰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抖成风中的花枝,花瓣被他撞得簌簌发抖。
李敬行依旧睁眼看着她,看着她因快感失焦的眼和欲仙欲死的神色。
她把他从那些恶心的记忆里捞了出来,把他领进了一扇他以为会通向兽窟的门。
门开了,里面不是兽窟,是极乐。
极乐艳得惊心动魄,快活得毫不遮掩,正躺在他身下高潮。
&esp;&esp;这次他射完的时候,何钰膝弯都发着抖。
被肏得太透了,她脑子里全是白的,只能张着红唇无声地喘,眼泪从眼角往外飞,指尖是麻的,头皮是麻的。
他亲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喃喃“我的六娘……”
,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翻了个身。
他把她提起来,放到了自己脸上。
&esp;&esp;她惊呼一声,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的头。
他的鼻梁从她腿心碾过去,那截高耸的硬骨,此刻正卡在她还在往外淌精的花唇之间。
她刚被他肏被他射,花穴还在痉挛,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一片腥甜黏腻的泥泞。
李敬行并不感觉肮脏和恶心,那些他从前觉得脏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他爱得不行。
他的脸托着她的臀,像托着一节嫩藕,淫水混着精液,糊在他鼻梁上、嘴唇上,被他用舌尖卷起尽数吃下。
&esp;&esp;何钰担心他喘不过气,想抽身,却被他的手牢牢把住大腿往下按,让她的花户紧贴他的脸。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鼻梁、鼻尖、嘴唇、下巴在她身下的轮廓……快感冲塌了她的神经,她拽着帐幔呻吟,腰肢摆动,臀前后起伏,坐在他的脸磨自己的屄肉。
她臀下全是湿的,软肉在他脸上来回滑动,花核从他鼻尖碾到嘴唇,又从嘴唇碾回鼻尖,淫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又全部被他吞进去。
&esp;&esp;李敬行吃尽了她的液体,舌尖又往里探,催她在自己脸上绽开。
何钰哭叫地喊他:“七郎!”
然后塌着柳腰、仰着玉颈、身体拉出紧绷的弧——她开了,一枝荷花在淤泥里生根,从他口中往上拔。
&esp;&esp;他口里泥泞不堪,甜的、浊的、她的、他的,他舌头顶着她,一口一口往咽下。
他是托着她的一捧淤泥,是从污秽里长出来的孽种。
花正坐在他脸上,在他唇舌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