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少夫人,分明是方才给节度使暖过的屄,还没来得及合上。
什么是命,这就是命,上头的夜夜压着这样的女人肏,下头的连人家漏出来的半声叫都听不着。
他倒是能听到,可听到比听不到还难熬。
他想着,嗤笑起来,从怀里扯出一根黑色的布条,粗鲁地系到她眼睛上。
&esp;&esp;何钰有点醒了,皱眉,想伸手去扯脸上的异物,手还没抬起来,就感觉到一只大手实实压住她一边奶子,又抓又揉,使着劲,指缝都要把肉逼出来。
&esp;&esp;她喉咙里吟出一声含糊的“嗯——”
,又黏又软,疑心自己还没从梦里醒干净。
第二只手已逗弄上她另一边奶子,两手捧着两只大奶往中间挤揉。
何钰被揉得发喘,身体比脑子先醒,腿心渗出一股热液来。
她哼唧起来,还当是个梦。
她几天不找男人就喜欢做梦,梦里的男人也许是她白日里不想见、梦里却可以梦的人,也许是她完全陌生没有负担的人……
&esp;&esp;但随即,有湿热覆上乳尖,是一条舌头在对奶子又吸又舔,吃的每一下都有实感,奶头被吸得酸麻舒爽,湿热的津液把乳肉弄得又黏又胀。
那嘴吸完一边,又去弄另一边,吃得啧啧作响,声音就在她耳边,清晰得不得了。
&esp;&esp;这哪里是梦,分明是不知哪个男人在她身上吃奶子。
&esp;&esp;何钰的呼吸立时乱了,猛地睁眼,眼前只有一片漆黑,有东西盖住了眼睛。
她伸手想扯,被一只粗粝的手捏住。
那人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控住她两只手腕,嘴还含着她不放,吃的力道更重,乳肉都跟着往他嘴里挤。
&esp;&esp;何钰扭着腰,想从他身下挣开,可手软,腰也软,只让乳肉在他唇间晃了两下,倒像自己往他嘴里送,方便他吃得更大口。
&esp;&esp;她蒙着眼,看不见,却更敏感了。
在男人埋头吃乳的动作里,她的鼻腔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特殊的药味,有点像李继璋身上的……。
&esp;&esp;她疑心自己闻错了,这药味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味道也确实似有若无的,很快就闻不到了。
&esp;&esp;小插曲过去,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男人的唇舌上,随着他的吃啃,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水。
她颤声问:“……是谁?”
&esp;&esp;那人吐出她湿漉漉的乳头,津液糊在她胸口,又凉又黏。
随即她听到衣衫悉索的声音。
那人不说话,只捏着她手腕往下,往她手里塞进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那物粗得她一只手虚虚合不拢,还有硬毛扎着她的虎口。
&esp;&esp;她知道这是什么了,臊得“啊”
一声,想抽手,那人却按着她手,把她的纤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再重新按回去,逼着她从头到根慢慢捋。
何钰越摸越抖:“别……不要……”
但手下的东西随着她的话反而兴奋地跳了两下,她的指尖被按在最顶端的龟头上,摸到一手的黏。
她又臊又怕,那根东西却在她手里涨得更粗,一跳一跳地,直顶她的掌心。
&esp;&esp;他控着何钰的手裹着肉棒,慢慢地套弄。
&esp;&esp;他不告诉她是谁,不给她看脸,甚至不给她听声,却叫她一寸一寸地摸清楚。
&esp;&esp;何钰被这念头臊得小腹都软了,可手上居然真的摸清楚了他的形状。
她感受着那上面鼓起的青筋,穴里腻腻地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