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敬岳浑身僵住。
他伏在她身上,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好半晌,才嘶哑地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esp;&esp;她看着他的表情,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一股通天的畅快与悲哀涌上心头,她竟忍不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esp;&esp;“我说,那里面没药,就是壶酒呀,是我从厨房里端来的。”
&esp;&esp;那不过是她从哪个院子厨房随便端来的一壶酒。
她新婚夜的暖情酒,可不是这个味道。
&esp;&esp;什么端方持正,什么洁身自好,什么克己复礼,什么清正自持,什么……珍之重之……
&esp;&esp;李敬岳啊李敬岳,你也不过如此!
&esp;&esp;不过如此!
&esp;&esp;她迷蒙地看着他,娇娇道:“我送大哥一个借口,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嘛……”
&esp;&esp;李敬岳的手死死攥着她身侧的锦褥,手背上青筋暴起。
&esp;&esp;没有药。
&esp;&esp;那,他这一身发了狂的火,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他压在她身上时那排山倒海的欲望,他撕她衣裳时的急不可耐,他埋进她身体里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原来全都不是药。
&esp;&esp;是……他自己。
&esp;&esp;他对何钰有不好的心思,他知道。
梦里那些见不得人的肖想,自渎时控制不住浮上来的小脸,他不得不认。
可他一向以为,那是男人都会有的下流心思,藏在暗处,见不得光,也翻不上来。
&esp;&esp;结果,她刚刚,不过是贴着他揉了一下,勾了一下,他便欲火焚身,脑子里想得全是把她压在榻上、肏得她眼泪涟涟地求饶的画面。
&esp;&esp;他怎会如此下作——他把这排山倒海的冲动全推给了她的药。
&esp;&esp;原来什么都没有。
&esp;&esp;没有药,没有借口,从头到尾,只有他对她赤裸裸的欲。
&esp;&esp;不是药性太烈,是他自己太下贱。
&esp;&esp;原来他早就烂到了根上。
&esp;&esp;何钰看着他的表情,被生理心理的双重快意弄得浑身战栗。
她喘息着,指尖往下,滑向两个人一片狼藉的交合处。
那里,她被肏得外翻的屄肉颤巍巍地被撑到最大,含着男人粗硕坚硬的性器嘬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滴着淫液。
&esp;&esp;她抚着他跳动坚硬的柱身,仰起小脸,对着崩溃颤抖的李敬岳柔声说::“大哥,你看,你在我里面呢。
把我肏得好舒服,流了这么多东西……”
&esp;&esp;她顿了顿,故意又补了一句:“你不舒服、不开心吗?没关系,你还没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