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顿了顿,又添一句:“见着六娘,替我看顾些。
她若不肯跟你走,你就远远跟着。”
&esp;&esp;赫连野垂下眼,掩去眼底那一抹暗色:“好。”
&esp;&esp;何钰独自坐在碾坊背面的挑台上。
藕紫的暗花罗裙垂悬水面,春风拂过,罗料层层揉皱,便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裤与一截细伶伶的脚踝。
麦苗在远处铺成一片浅碧,四野无人,只有身后碾坊那道沉沉激轮在一刻不停地转动,发出隆隆不绝的水声。
&esp;&esp;许是出来有点久了,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饿,于是解开腰间的绣囊,捏了一块里面的饧糖放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看着脚下。
&esp;&esp;渠水翻搅着连绵小涡,波光颠沛不停。
落下的天光被揉碎成一片一片的,随着涡纹不住摇晃。
一片晃荡之中,她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清。
&esp;&esp;凭什么。
&esp;&esp;她生出委屈和怨怼来,拈了一块糖对着水面,用力一投。
&esp;&esp;“咚”
一声,糖块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她低头,点了点绣囊里的糖块。
其实剩得不多了,当时丢了一包在李敬岳那里,剩下的有时吃一块,现下只剩七八块了。
&esp;&esp;她又有些后悔了。
她不知道李敬岳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就算回来了,她心里也清楚,他说了让她和七郎好好的,就真的是这么打算的,不是场面话。
她在他那头,大约已经算“前尘”
&esp;&esp;糖是吃一块少一块的了。
&esp;&esp;她感觉小腹里烧成一团,像饿得厉害,又像别的。
她迟疑了一下,手轻轻伸到裙摆里去,腿心居然一片湿润,薄薄的亵裤黏在嫩肉上,风一过,凉丝丝地贴着,激得那肉缝里又泌出一汪水来。
&esp;&esp;确实是饿,在馋他。
&esp;&esp;四下无人,她咬着唇,轻轻将亵裤褪到腿弯,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罗裙下分开,带水汽的风灌进来,却喂不饱那张小嘴。
&esp;&esp;她歪躺到木台上,并起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挤了进去。
甬道又热又紧,穴肉层层绞着指节,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流。
她闭起眼,慢慢抽送,眼前晃的全是李敬岳。
&esp;&esp;他把她按在榻上撕她衣裳的模样,他喘着气要她的模样,他被戳破后皱着眉连看都不敢看她的模样……她发现自己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他的身体她也记得。
他压上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几乎要崩断,性器又热又硬,撑得她里头满满当当。
腰一沉一沉,往死里肏她,龟头捣着最深处,捣得她除了张着嘴喘,什么都不会。
她的腿挂在他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屄里滑腻得咕叽咕叽响,水流得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
啪、啪,皮肉相撞的声,混着她的哭吟,混着他喉咙里压不住的粗喘……
&esp;&esp;她越想越饿,手指抽得越来越快,动作与想象混合成一浪搞过一浪的快感。
可不够,总差一点——差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差他压在她身上的分量,差他肏她时边颤抖边发狠的那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