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甜的大脑已经乱成一锅浆糊了，说出的话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esp;&esp;“我……喜欢姐姐。”
姜宛月含糊地回答。
&esp;&esp;“我问的是……爱情上的喜欢。”
&esp;&esp;姜溪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话，属于是脑子跟不上嘴巴了，她问出口后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esp;&esp;“……”
姜宛月直起身子来，脑袋离开了她的肩膀，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esp;&esp;他的目光似乎穿过她的眼睛，直直与她的灵魂相视，漂亮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情感，姜溪甜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悲伤。
&esp;&esp;长长的睫毛下，是漆黑的瞳孔，那双眼睛看不透任何的情感，只能看见瞳孔里映着不知所措的姜溪甜。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看透月月的表情。
&esp;&esp;“嗯……我也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姜溪甜笑着摸了摸脸颊，感觉有些尴尬。
&esp;&esp;“姐姐呢？”
姜宛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esp;&esp;“我不知道。”
姜溪甜看向他澄澈的双眼，只觉得脸颊带着耳朵都在发烫。
&esp;&esp;“算了，你说过我是第一位，我就满足了。”
姜宛月淡淡地笑，虽然笑得有点勉强。
&esp;&esp;姜溪甜的思绪已经乱成一大团缠绕在一起的耳机线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知道月月的什么想法，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坐了很久。
&esp;&esp;再仔细想想，理清思路吧……她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不要乱成一团麻。
&esp;&esp;最终浮现一个清晰的想法：月月是怎么看待世间上出现的骨科爱情。
&esp;&esp;但是问出来就很诡异，而且还很尴尬。
&esp;&esp;有可能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尴尬起来，姜溪甜只能揪心窝，不解自己为什么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esp;&esp;“月月，”
她再次开口，声音却干涩无比，于是她咽了口口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不被人认可的感情吗？”
&esp;&esp;姜宛月垂下眼眸，注视着客厅的地板，似乎陷入了沉思。
&esp;&esp;“存在。”
他过了一会认真回答。
&esp;&esp;“那……你认为这代表感情是错误的吗？”
&esp;&esp;“看情况吧，”
姜宛月任由自己的思维发散，想到了一些小说桥段，比如“恶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