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萍擦干了眼上的眼泪。
&esp;&esp;“那凭什么我就要睡杂物间?”
姜溪甜感到不满了起来,音量也提高。
&esp;&esp;阮萍顿时哑口无言。
&esp;&esp;“我睡杂物间,房间留给姐姐。”
姜宛月平静地说。
&esp;&esp;最终阮萍只能点头,不然这样的争吵要一直下去,她终究也累了。
&esp;&esp;反正只要将孩子们分开就好,这是阮萍目前的唯一想法。
&esp;&esp;于是姜溪甜一个人睡整个上下铺,而姜宛月就睡杂物间的那张留给客人的小床。
&esp;&esp;阮萍气呼呼地看着姜宛月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时不时数落他们几句:“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夫妻一样黏在一起,也不知道黏一下你妈。”
&esp;&esp;“我出去喝酒也管,你以为你是谁啊?死八婆!”
姜永明粗糙如沙砾般的声音从里头的房间传来。
&esp;&esp;阮萍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整张脸通红,但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到客厅拿起扫把和垃圾铲,到房间去扫那一地的碎瓷片。
&esp;&esp;姜宛月沉默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到杂物间,姜溪甜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弟弟的身影。
&esp;&esp;“姐,你想去南深市吗?”
姜宛月收拾着他的书本,抬眼看了她一眼。
&esp;&esp;“想。”
&esp;&esp;姜溪甜的目光落在她精美的录取通知书上,她对那个城市没什么了解,更没去过,只知道是一线城市。
&esp;&esp;“那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就去,好不好?”
姜宛月停住了收拾的动作,直直地望着她。
&esp;&esp;“妈肯定不同意。”
姜溪甜叹了口气。
&esp;&esp;“就说去看你的大学,反正你以后也要去那。”
姜宛月坐到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esp;&esp;“好。”
姜溪甜脸上有了笑容,虽然很浅。
&esp;&esp;只要看到她有这样的微笑,姜宛月就会感到很满足,他也会跟着开心起来。
相反,姐姐如果忧心忡忡,他也会跟着忧心忡忡,她的情绪总能影响他。
&esp;&esp;“这次的旅游就我们俩。”
姜宛月说着说着嘴角都下不来了,姜溪甜只看见他一边脸上浅浅的小酒窝。
&esp;&esp;“没有别人。”
姜宛月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