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阿提拉正举着狼头骨做的扩音器,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唱——
咸阳城门在齿轮绞动声中缓缓开啟。
二十架青铜战鼓被缓缓推出,每架需四名赤膊力士肩扛。
鼓面蒙着硝製的犀牛皮,边缘镶着虎头铜钉。
嬴政抬手,玄色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秦风·无衣》——」
「给单于醒醒脑。
第一声鼓响时,城墙积雪簌簌震落。
第二声鼓响,匈奴战马惊嘶人立。
第叁声鼓未落,叁千秦军已齐声怒吼:
「岂曰无衣——!
阿提拉的「驯服我~~」被硬生生压成了一声「嗷——」,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落,一头栽进雪堆。
他挣扎着爬起时,头盔上还掛着两根枯草。
沐曦轻笑出声,忽然被嬴政扣住手腕。
「笑得很开心?」
沐曦眨眨眼:「比射死他有意思多了,不是吗?」
嬴政忽然俯身,在震天鼓声中咬住她耳垂:「今晚,孤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
城下,阿提拉灰头土脸地爬上马背,正好看见沐曦被嬴政揽入大氅的画面。
他愤怒地挥舞弯刀,却被又一轮鼓声淹没了叫骂。
朔风卷过长城垛口,连响叁日的匈奴情歌戛然而止。
秦军哨兵们交换着眼色——那个日日来城下嚎歌的匈奴单于,竟连着五日不见踪影。
总算消停了。
老兵搓着冻红的手嘟囔。
怕是嗓子嚎哑了。
年轻士卒憋着笑搭腔,却被伍长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