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不祥,留之恐生后患。
见信后,万望即刻遣绝对可靠之人,将其送往齐地,沉于深海,令其永世不见天日。
切记,切记。
放下信笺,嬴政开啟了乌木匣。
那块所谓的「楚地天铁」静卧其中。
他将其执于掌中,指尖传来一种非金非玉、温凉而緻密的奇特触感。
其上的纹路规整得不似天然造化,边缘的熔融痕跡更非任何已知的炉火所能铸就。
联想起沐曦的来歷,与她信中罕见的、带着急切的郑重嘱託,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他的脑海——
此物,并非过去之遗存,而是来自「未来」的碎片!
它不属于这个时代,更不该存在于此时此地。
沐曦如此急切地要将其彻底埋葬,只有一个原因:它一旦落入有心人之手,或被不当利用,极可能动摇这个时代的根基,甚至……影响到她自身存在的轨跡。
无需再多言,他已洞悉了一切利害。
」嬴政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响起,沉稳而不容置疑。
「你亲自挑选一队绝对可靠的黑冰台死士。
」他将「天铁」放回匣中,合上盖子,动作果决,「携此物,即刻出发,前往齐地琅琊。
寻一艘坚固海船,驶入深海,务必使其沉入万顷碧波之下,永不现世。
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玄镜:
「此事,关係国本,更关係她的安危。
不容有任何闪失,亦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此物去向。
玄镜单膝跪地,垂首领命,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诺。
臣以性命担保,必令此物永沉海底。
嬴政略一頷首,却在他起身前再度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另有一事。
他从案头取出一枚玄鸟青铜符节,递向玄镜。
「持此符往少府,命他们开具『官钱契』,凭此契可至珍华阁所属的『市泉府』兑取千金。
他目光如炬,直视玄镜:「告诉少府令,此为『密购异宝』之资,入『邦国用』账。
至于珍华阁主。
嬴政语气转冷,指节在案上轻轻一叩。
「让他管好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