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蠢材!
」掌柜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扑上去,一边厉声呵斥壮汉,一边点头哈腰地向徐奉春赔罪:「太医恕罪!
太医放心!
一个子儿都少不了!
小人亲自盯着,绝不会少!
徐奉春眉头都未曾动一下,彷彿洒落的只是寻常石子。
他甚至弯腰,信手捡起一枚滚到脚边的金饼,随意拋给满头大汗的掌柜:「无事。
赏你的,压压惊。
掌柜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枚沉甸甸的金饼,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度惊喜与諂媚的笑容,连连作揖:「谢太医赏!
谢太医赏!
太医真是……真是活菩萨啊!
月华楼外,原本只是侧目的人群瞬间沸腾了!
惊叹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嘶……这么多金饼!
徐太医家底竟厚到如此地步!
「难怪若云姑娘前日能眼也不眨地掷出千鎰!
这实打实的、衝击视觉的财富展示,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早已候在週边、闻风而动的权贵与其子弟们,此刻再按捺不住,纷纷围拢上来,将徐奉春父女团团围住。
「徐太医!
久仰久仰!
在下乃典客丞府上……」
「徐世伯!
小侄对若云姑娘心仪已久,今日得见,更是……」
「徐公,家中犬子正值适婚之年,品貌端正……」
七嘴八舌,自我介绍与溢美之词不绝于耳,目光却都热切地黏在躲在徐奉春身后的沐曦身上。
沐曦适时地垂下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扯了扯徐奉春的袖袍,将一个未曾见过此等阵仗、羞怯不安的深闺女子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徐奉春感受到袖袍的力道,心中暗赞凰女大人演技了得,面上却瞬间堆起一个老父亲特有的、混合着骄傲与心痛的复杂神情。
他拍了拍沐曦的手背,转向眾人,长叹一声:
「诸位厚爱,老夫心领。
只是……」他目光慈爱又带着痛惜地看向沐曦脸上的红斑,「我这幼女,自小这脸上的……唉,实是老夫心头一块病啊!
故而一直将她藏于深闺,悉心教养,爱若珍宝,从不让她轻易见人,只怕她受了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