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若没有反抗，只是低垂着眼，“不，不用了，我们去学校吧。”
“什么不用了？难道你想毁容吗？”
苏若若低头，不在说话了，只是眼里蓄满了委屈。
“抱歉，我的语气有些冲。”
程昊寒深吸了一口气，歉意道，“今天的事情是你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紫悦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用说了，这件事紫悦必须给你一个交代，今天在我的面前都能欺负你，以后我没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欺负你。”
苏若若似乎被说动了，低垂着眼，默不作声，只是嘴角微勾，荡漾起似有似无的笑。
程昊寒拉着苏若若上了房车，车门关上，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去医院。”
车子便从一高的马路上离开。
看着那消失的高级房车，夜暝咋舌，还摇头晃脑：“好一朵漂亮的白莲花啊。”
话说出口好一会儿都没人回答，夜暝忍不住偏头看去，却正好看到她眼中的仇恨逐渐消散，愣了一下，“你和他们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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