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寒，你……”
程吴氏不赞同的出声，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好啊，我道歉！”
程紫悦怒极反笑，冷冷道，“但是，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
她记忆里的哥哥是温柔、和善的，如沐春风，不管她做了什么，总会无条件的相信她。
即便她做错了什么，也总会温柔的教育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毁掉他们十多年的兄妹情义。
程昊寒蹙眉，神色微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你，你们……”
程吴氏气红了脸，“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妈，你放心，就算我和哥……不，现在应该是程昊寒不再是兄妹，你也是我的妈妈。”
程紫悦双手紧紧地握拳，显示着此刻她内心的不平静。
扭头看向了苏若若，凶光毕露，“现在你满意了吧？”
苏若若心里很高兴，可面上却很是难过，“紫悦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可别叫我妹妹，我一个粗鲁的小丫头，可承受不起你这声妹妹。”
苏若若泫然欲泣，刚要喊出妹妹二字，却被程紫悦凶巴巴的眼神堵住，“紫悦妹……紫悦，你是在怪我吗？”
“呵呵，怪你？我可不敢，你可是程家大少爷的心肝宝贝，我怎么敢怪你……”
程紫悦阴阳怪气的冷笑道。
“够了！”
程昊寒冷声打断。
“ok，我不说了，免得某些人以为我欺负你。”
程紫悦冷冷一笑，毫无诚意的歉意道，“对了，今天是我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我现在真后悔——后悔当时怎么没多打你一巴掌！”
苏若若听着前半句的道歉，虽然没有诚意，但是却代表着她赢了，嘴角忍不住愉悦的轻勾。
微勾的嘴角还没落下，却因程紫悦的最后一句，微僵了脸。
程昊寒沉着脸，“程紫悦，你这是在道歉吗？程家的教养你都学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