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顾不得这些,只是立马就跟了余鱼儿往外跑,不过跑了几步她又赶紧折了回来跑进房间里去。
她得带点可能需要的紧急救命的药去,于是把房门锁好转身进了空间里。
余母也听见了余鱼儿的话,心里原本累积起来的幸福全然崩塌,全都变成了对余歌的担忧,害怕。
她推了推余歌的房门,发现怎么也推不开时便更加着急了,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和余家距离最近的花大婶儿率先来到院子里,看到余母这模样还以为余歌又被人抓走了。
正要发问,余歌从房间里打开门走出来,花大婶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余歌就是无辜的。
“花大婶儿,麻烦您看着我娘,我去看看三叔。”
余歌将余母张梅花再次交给花大婶儿就着小包裹和余鱼儿跑走了。
余母很是担心,干脆拉着花大婶儿一起跟在后面往余有年家里去。
余母的哭泣让村里更多人都相信是余歌学艺不精,根本不会医术惹出来的。
花大婶儿在一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你别哭了,你这是在给你女儿抹黑你知道吗,难道连你也不相信自己的丫头?”
这张梅花人是好,可性子太过懦弱,遇到任何事情都知道哭哭哭,在这种着急的时候更是让人心烦。
花大婶儿一向嗓门大,这一吼,余母当即停住了,可仍然觉得心里急躁害怕不已,眼里都嗜着泪水打转。
另一边,余歌和余鱼儿已经率先到了余有年家,才入院门余歌就听见秦氏的啜泣声与余有年的痛呼声。
只是那痛呼声间歇不断,此起彼伏却又中气不足,一听就知道这人身体状况有多差。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搞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余歌径直走了进去,在余鱼儿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余有年床前。
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小房间,泥土的地面加上打湿地面的积水让整个屋子弥漫一股湿气直逼入骨,再看余有年的伤口,包扎的东西早已不见,整个伤口更是溃烂成一大片。
之前缝合线都已经是崩掉的状态……这像是剧烈运动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