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陆祁楦原本紊乱的气息也越发的狂躁起来,但是他周身的寒冷气息却像是带了一个制冷机在身上。
伸出的手停了下来,余歌冷静的,试探的开口,“师父,你是不是生病了?”
“害怕?”
陆祁楦因为红色的瞳孔,那双狐狸眼变得更加妖媚起来,如今活脱脱就是一只狐狸精的模样。
清清冷冷的一句回答与平时的打趣无异,可仔细听也能察觉其中的自嘲和不自信。
“不怕啊,师父应该不知道,有的人还会自己特意要求把眼睛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呢,这样很好看啊。”
坦坦荡荡的眼神不带一丝躲闪,陆祁楦这一刻却是愣了,他能看到她真实的想法——她真的不害怕,甚至说除了刚才的意外和担心就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这一瞬间,陆祁楦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开心了许多。
“师父,你稳住啊,来,把手给我。”
大树发出吱呀一声,余歌心里开始着急了,这棵树已经支撑了好久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他们必须赶紧离开或者往后靠,她已经观察过了,就在这个树根的旁边两步距离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平台,或许是个活着的机会。
“师父?”
陆祁楦动也不动,只是用红色的瞳孔瞪着她,这犹豫让余歌不解。
“如果我说我在骗你,利用你,你还会想要救我吗?”
陆祁楦突然开口,虚弱的笑容开出灿烂的花,格外惊心动魄。
“什么?”
“这瘟疫原本就是冲我来的,我带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让你可以救我达成我假死的目的,也假装让你达成假死的模样骗过那些人,到最后你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帮助我。”
余歌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陆祁楦继续笑着,“”
最重要的是我还算计好不论计划失败成功,你都会被拉进我的浑水里只能和我绑在一根绳子上,即便是这样你还要救我?”
陆祁楦突如其来的和盘托出倒是让余歌愣了,明明自己也在救他,等她救完了什么也不说不是挺好吗?
然而余歌还来不及回答一句,陆祁楦突然笑起来,余歌从未想过苍白无力,绝望和妖颜魅惑会这样整齐和谐的出现在一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