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崖底回来,一直只看到余歌背后的伤口以及毒蛇的问题,所以只给她用了治疗外伤极好的药,想着也能把这几天支撑下去。
谁知道除了这些伤,她竟然还有内伤!
许是那从高崖坠落冲击的时候造成的,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这丫头和常人不一样也就忽略了这些问题,现在想来是自己愚昧了。
快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白色,散发着莫名清香的药丸塞到余歌嘴里后,才把余歌放到马车的靠垫上。
一系列动作做完,一旁的白天笙那纨绔样的笑容是没有了,他紧紧盯着陆祁楦,带着不明意味的探究,“陆大夫,你这药不错啊,就是我们家济世堂的镇店之宝也比不上。”
而且,一般的药铺也做不出来这样的药。
“白少爷懂得挺多的,不过在下是个大夫,会做一些药丸没什么稀奇的,谁家还会每个祖传秘方?”
随意淡然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情绪,白天笙也找不到任何破绽,他又看了几眼陆祁楦便转过头来换上之前的神态——吊儿郎当,不可一世。
车夫在陆祁楦指挥下停在了余歌家门口,秦氏和张梅花正从院子里出来,怀里抱着一床看起来挺新的被子。
看到这辆豪华的,不敢触碰的马车,张梅花和秦氏当即愣在了原地,尤其是看到白天笙穿金戴银的走下来后,更是忐忑的蜷缩到角落站着不敢说话。
这又是哪家的大少爷土财主啊,可不能上前得罪了。
二人正欲赶紧离开,陆祁楦就抱着余歌从马车上走下来了,秦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余歌昏迷苍白的小脸,赶紧将张梅花一把拽住。
“二嫂,是小歌啊。”
“小歌?”
张梅花慌张回头,看到余歌昏迷不醒的样子真是吓坏了,当即语无伦次也就罢了,更是吓得手足无措,被子都有些抱不稳当。
一看这紧张模样,白天笙心里就对这妇人的身份猜个七七八八,只是没想到像余歌这样惊世骇俗的姑娘的娘亲倒是和平常妇人无异。
他还以为得多不同寻常的母亲或者家庭才能养得出来这样的女儿呢。
“这位大娘……”
“张大娘,您放心,余歌没事儿,只是太累了,劳烦您开下门我送她进去。”
陆祁楦微微颔首,率先解释了。
张梅花连连点头,手上却因为抱着被子和着急十分不利索,还得秦氏冷静一些赶紧走在前面为陆祁楦方便行走开门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