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八点多李凩醒过来,因被抹去记忆导致头痛,李凩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周瀮身边,看着依旧熟睡的两人,笑了笑。
“叮铃铃——”
电话铃响了起来,李凩赶紧接通,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聂笙,什么事?”
“董事长,今天的年底会议还开吗?”
李凩想了想,说:“不用开了,该说的我会发到你们手机上。”
聂笙点了点头,说:“好,对了,凩哥,嫂子和孩子没事吧?”
聂笙不仅是李凩的秘书兼常务,还是他的好兄弟,在非工作的时候,俩人都是平起平坐的。
李凩叹了口气,说:“孩子没事,就是瀮现在处于休克状态,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聂笙松了口气,说:“俩人没事就好。
对了,凩哥,孩子到现在也没吃上奶吧?”
李凩也想起这茬,说:“我昨夜莫名奇妙昏过去了,这才刚醒,可孩子没醒,还有怎么喂奶呀?”
聂笙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连喂奶都不会,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
李凩听后有些气恼,说:“这是第一次呀,我怎么会,你会,你教我呀。”
聂笙笑了笑,说:“好呀,我教你,教完要给我涨工资。”
李凩冷哼了一下,说:“知道了,你赶紧过来。”
聂笙依旧笑了笑,说:“好,我这就走。”
说完挂断电话。
李闲装好手机走了进去,些时黛菡已经醒了,其实在李凩接电话的时候她就被吵醒了,她的觉是很轻的。
李凩看着她,笑着说:“醒了呀,饿了没有?”
黛菡正要说话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个婴儿,本在音都出口了,突然收住,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声。
一直站在窗边的瞳玼和砜琈不禁笑出声来,这是他俩第一次看见黛菡装傻,要知道,当初黛菡在人间为武则天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黛菡对他翻了个白眼,用同样咿咿呀呀的鬼语说:“你俩再笑就……”
瞳玼忍着笑,说:“就怎样?嗯?”
黛菡有些生气,但没办法,她只能蹬蹬腿。
“你俩就欺负我吧,等我告诉玔,看你俩还敢不敢,哼~”
砜琈停住笑,说:“好啦,你俩都别吵了,聂笙来了。”
刚刚她俩闹的太专注,都没发觉屋中多了个人。
聂笙兑好奶粉,在黛菡面前摇了摇,说:“来,喝奶了。”
黛菡无奈的做出婴儿的样子去要那瓶并没有多少奶的奶瓶。
聂笙笑了笑,将奶瓶给她,转身跟李凩说:“凩哥,这孩子好聪明呀。”
李凩坐在一张空床上,说:“是聪明,差点没把人吓死。”
聂笙也坐了过去,不解的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