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许久的车,前面上石碑,上面用鬼文刻着“忘川河畔”
再往远看,则是一条清如明镜的河。
把车停在石碑前,两人下了车,胡亥笑着走了进去,琰熠也跟了进去。
胡亥站在河边,望着这一番美景:
河如清镜般透澈,却无法看到河底,河水是流动的,但却没什么生气,唯一的点缀也就河中透白色的往生莲和两岸红如鲜血的彼岸以及那座古朴的奈何桥。
虽是白日,天上挂着那轮暗紫色的太阳也照亮这里,只是比没什么都没有要舒服些。
“千年不来,忘川还是没有都变呀。”
“你为何要来忘川?”
琰熠从身后抱住胡亥,轻声说
胡亥笑了笑,说“哥,你忘了?你当年说过,若我能再来忘川,你就带我去人间玩几日’;哥,你想起来了吗?”
琰熠思考的一会,“…噢,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竟然还记得。”
胡亥转过身,笑容渐渐消失,说:“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哥第一次当众打我。”
说时眼中以是朦胧。
琰熠猛然想起千年前的那一天…
阎乐在望夷宫迫胡亥自杀后,魂魄被琰熠带回了地府,也就是那时的幽洲。
行到忘川河时,胡亥从河边倒影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说:“哥,我好累,能休息一下吗?”
琰熠阴冷的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这就累了,你才二十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到花甲之年了呢。”
胡亥没办法,不情愿的走上了奈何桥,琰熠自然是跟着的。
又走了好久,可仍不见桥的尽头…
桥上的天气变的阴冷,无情的风妨若刀子,呼啸着在脸上划过。
胡亥本就没有多少力气了,被这样刺激直接瘫倒在地上,脸上以无血色,嘴唇也被冻的发紫,身子抖的历害。
琰熠没有什么感觉,在他眼里一切如常,看着胡亥这样莫名恼火
“喂,赶紧起来,别在这装死。”
喊了几声仍无回应,心里更加恼火,提起胡亥,本要训斥的话一下子被咽了回去
“胡亥,胡亥,你怎么了?醒醒呀。”
看着自己弟弟这样,心中一阵酸痛,把他打横抱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近半个时辰,胡亥算是完全冻僵了吧,琰熠想破了这幻境,但奈何桥上可不是只有他俩。
“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醒?”
一个穿着白色锦袍的男人忽然出现,样貌清秀素雅,配上那三千纯净如雪的发丝有些清冷,幽黑的眸子看着胡亥,眉头微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