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熵陪在他身边也已经几百年了,第一次看他这样笑过,如果不是血污让这张脸不在清秀,一定会特别好看。
“你这个傻子!
明明不回来也没事,为什么非要回来自投罗网!”
夙熵哭着吼道“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走!”
陔喑摇了摇头,依旧保持着那个笑“别哭呀,我又死不了,担心什么?”
夙熵握紧右拳,想打却又下不了手,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松开,嘲讽着笑着“呵,对呀,你死不了……你就打算在这永远被折磨吗!
这就是你修不死之身的原因吗!”
门口的俩人把门关好出去了,他俩已经确认陔喑有不死之身了。
陔喑很想去摸摸眼前这个人的头,但他的手被铁链牢牢的绑着“夙熵,我修不死之身是因为你,你可以不死不灭,而我却只有九条命,你说你恨邡亵鸢,我便杀了她,只可气卮旌旖也有不死之身……”
“但你失了两条狐尾!
为了我值得吗!”
陔喑温柔的笑着“为了你,有什么不值得的。”
夙熵看着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泪水不住的流着。
“因为我喜欢你!”
陔喑依旧温柔的笑着,但语气十分坚定。
夙熵一阵惊愕……
“所以你偷玉玺就是为了杀我?”
卮旌旖从门外进来,燮晔也跟了进来。
陔喑对他翻了个白眼,刚刚的温柔消失无踪“来的真不是时候。
我要是能杀你就好了!”
卮旌旖很和蔼的笑了笑“可惜我也是不死之身,所以你盗取玉玺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
陔喑很不屑的点了点头。
卮旌旖叹了口气“其实你早就做到了,你杀了亵鸢之后,我那段时间陷入了疯魔中,自杀过两次,也想过杀你,可……奈何我一个魔君居然打不过你,后来我征讨妖族,把所有的罪推给了上任妖帝炅箐。”
陔喑对卮旌旖翻了个白眼。
夙熵幻出一把白玉剑,剑柄上刻着凰羽,凰羽上用赤色小篆写着凝漉。
夙熵把凝漉横在自己颈边“放了陔喑,不然我不介意再浴火一次,小叔,你不是璟玔,结果如何你应该明白。”
“你把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