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一愣,却感觉无法挣脱陈尘轻描淡写的左手,身体被硬生生地停止,感觉十分难受,计划好的下一个动作也强制终止。
陈尘忽然在他耳边轻轻笑道:“推,山,掌。”
说着右手缓缓放在乔欢胸口,乔欢心中狂叫不妙,却为时已晚。
如山岳般雄浑的内力聚集在陈尘右手之上,他轻轻一推,乔欢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迫得他不停后退,呼吸也受了阻碍。
这一掌使的全是巧劲,他体内没有受伤,却只能一退再退,一路跌出比武台外,摔倒了观看的人群之中,连着后翻了几个跟头,距离陈尘已有十余丈远。
乔欢从尘土里爬起来,没受内伤,却狼狈至极,跳回台上叫道:“师兄你骗我。”
陈尘耸耸肩,道:“我哪有。”
太清派弟子笑作一团。
陈尘看见叶轻裳的笑脸,心底吹了个口哨,跃下比武台回到看席。
有了太清派作榜样,轻尘派两人也不好意思在关键的八强战直接认输,象征性过了几招,刘易轻松胜出。
向憧站了起来,前面的庞燕也站了起来,下面就该他们了。
余云依旧道了句:“加油。”
向憧向他挥舞手中的剑,笑道:“我肯定会赢的。”
余云倒不担心他会不会胜,那怪物一般的内力,连陈尘、刘易都要自愧不如,怎么看轻尘派那位女弟子都不会是对手。
他只是想起那日向憧与轻尘派的冲突,不知他们是否还记在心上。
尽管相见不多,但他也不希望向飞大叔的儿子平白结个这么强大的仇家。
不过这几日过去,都没看见向飞,估计那天他对向憧的埋怨是真的,居然狠心到连看都不看。
余云原本想下山去找向飞,告诉他他的儿子向憧实在是很厉害,叫他惊喜一番,但一来自己不知道向飞的住所,二来也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进前八,忙于练功而没有时间。
此时庞燕心乱如麻,她并不是为敌不过向憧而煎熬,而是那天事后,她曾经问过师父,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是否真的要向向憧道歉。
李书鸿只是跟她说,这件事要由你自己评判,如果你认为自己错了,那就道歉,如果没错,那就无需低头。
庞燕走到台上,脑海中还在想着师父说的话,她有些茫然,以往师父不会这样的,自己有什么疑问师父都会和蔼地跟自己解答,不会说这般模棱两可的话。
“喂,你在想什么?”
对面那个讨厌的声音将庞燕的思绪拉了回来,向憧看着她道:“如果你现在道歉,我还是会原谅你的。”
庞燕想也不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的美。”
她无法忍受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她说话,这辈子也没几个人这样对她说话,骨子里的偏激和骄傲轻易压过了理智。
向憧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尽管早已见识过向憧狂猛无匹的内力,但每次他全力施为,依旧会有种惊天动地、天地色变的感觉。
庞燕双腿颤抖着,却咬着牙,朝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