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双手递上花束。
小叶一只手接过，道谢，笑容灿烂。
“领带怎么散开了？”
“刚刚不小心，帮我系的同学现在又不见了。”
她伸出一只手，问：“要系上吗？”
他微微前倾、低头，等待领带的缠绕。
空气冷嗖嗖的，夹着一丝她身上的香味。
她的手轻轻碰到耳后的碎发，随即在他颈前灵巧地翻转。
“好厉害。”
他感叹道。
“当然了，我很会打结的。
对了，刚才看到予清从那边过去，你不去找找她们吗？”
他似乎如梦初醒：“……不用，先让小妹玩一会。
我带你逛逛吧。”
这座高中在市内以美景和绿化面积着称，有一片偌大的湖水，冬季还能上去滑冰。
其他年级还在上课，湖边无人，仅一些同样逃出体育馆的高叁生在拍照留念。
“成人仪式还没结束，没问题吗？”
他们走在湖边的石桥上，符黎问。
“没事，只有一开始需要点人数，后面就没人管了。
其实现在直接回家也行。”
“走，回家练琴。”
她果断地说。
小叶睁大了眼睛。
“开玩笑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符黎始终觉得今天他举止有些拘谨。
明明她意外受伤的事早已过去，上周补课时，他也一切如常。
“不喜欢那束花吗？”
“喜欢！”
他连忙答道，“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你举着，我帮你拍张照片。”
符黎左右寻觅，为他选定了位置。
花束是娇嫩的粉色。
她怕小叶嫌弃，出于一些传统的不可理喻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