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云夹在两人中间,听天虎禅师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说他能够化解虎吟罡气,全靠邵长老暗中助力,周兴云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顶尖武者破了你的功法不行吗”
“你们还装事已至此你们还装”
“你刚才没听清楚我的话吗我与邵前辈的宝贝女徒有染,邵前辈现在恨我还来不及,怎可能传功协助我再说,我有什么好装我骗你能得什么好处”周兴云真搞不懂天虎禅师,打就打呗,哪来那么多废话。
“能得什么好处,你们心知肚明你是水仙阁邵长老的乘龙快婿,她怎么能不帮你本尊既然识破了你们的诡计,就不会让你们得逞”
“少拿此事来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邵长老耳闻天虎禅师说周兴云是她家乘龙快婿,刚咽下的火气,瞬间又涌上心头。
“真好笑明明是你俩设计套路本尊居然还有脸说本尊激将你上当原来江湖传言的水仙阁女君子,居然是个厚颜无耻之辈。”天虎禅师理直气壮的喝骂,顿时让邵长老额头青筋暴起。
“我再说一遍此子好逸恶劳,以花言巧语,骗得我徒弟清白之躯我与他势同水火绝不相容”
此时此刻,天虎禅师每每看到周兴云替邵长老护驾,挥剑劈散他的虎吟罡气,内心便觉得胜算更高一筹。理由是,周兴云震散他虎吟罡气所使用的内力,是邵长老暗中传功,他每次劈散虎吟罡气,邵长老的内力就削弱一分。
邵长老如此坐吃空山,久而久之必然耗光内力,败在他天虎禅师手里。
周兴云要是能有娆月妹子的本领,洞察到天虎禅师的心思,肯定会笑到肠胃抽筋,这喇嘛的脑子怕是有坑,丰富的想象力都快赶上绮郦安妹子了。
诚然,自以为识破邵长老诡计的天虎禅师,瞧邵长老对周兴云怒眉瞪眼,霎时就忍不住冷笑讥讽“不要演了你们的小把戏我都猜透了”
“对付你这等邪门恶徒,我何须耍手段”邵长老貌似误解了天虎禅师的话意,以为对方说她想耍阴招,试图偷偷投掷暗器伤人。
“你还装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水仙阁邵长老,私底下耍手段却敢做不敢当,简直贻笑大方”天虎禅师自以为是的嘲笑邵长老,拳掌虎虎生风接连追击的同时,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驾驭虎吟罡气,凝聚虎形气劲,踊跃不断的展开扑袭。
天虎禅师自持武道境界比邵长老高,内力比对方雄厚,不怕和邵长老打消耗战。所以天虎禅师出手是大刀阔斧,毫不保留实力,即便虎吟罡气总是被周兴云轻松焚尽,可他依然想着,这是在消耗邵长老的内力,因而自己便将计就计,肆无忌惮的运行功体,内力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邵长老耳闻天虎禅师阴阳怪调的讥笑,霎时间不明所以,她什么时候耍手段了她什么时候敢做不敢当了
天虎禅师瞧邵长老面露疑色,便以为她心中计谋被自己识破,心虚了。于是乎,天虎禅师冷哼一声“不要在本尊面前故弄玄虚了本尊早已看出,你在暗中传功给那小子,企图利用他牵制我、让我分神邵长老真是好心机哇”
“我怎么可能暗中传功给这个浪荡子”邵长老闻言气得不打一处来,心中不由大骂眼前的天虎禅师,这西域喇嘛怕不是练功练坏了脑子,竟然说出此等荒谬言论。
“你还不承认若非你暗中渡功给那小子,区区顶尖武者,怎能破解我的虎吟罡气”天虎禅师对自己的推测坚信不疑,古往今来的江湖史上,何曾有过能与极峰强者针锋相对的顶尖武者。